那扇幼时关不也敲不开的门同样换了模样，换成了黑的一扇材质固的大门，门把也换成了指纹认证的密码锁。

白晓的手悬停在门铃那里，顿了顿，轻轻地敲了两。

这门质量真的不错，贴着联和福字，隔音也好，一开始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直到门打开，才发现家里相当的闹，似乎这会儿正在饭桌上，有电视机响的歌舞声，还有中年人和年轻人在朗声说笑。

“。”

四年没见，林小菲还真的没怎么变。

她和微信像上的自拍几乎一模一样，甚至亲见着还更年轻了一些。

她看见白晓站着不动，笑着伸手，握上白晓冰凉的指尖，搓了搓，又温和地说，“因为你，一直都没开席呢，菜都要凉了。”

“冷不冷啊？快来。”

“快来吧，”林小菲又拉了拉他，促，“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

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张拉开的圆桌，围着一圈椅，正是年夜饭的氛围。

桌上有脸熟的人，也有面生的人。今天来的人还真是又杂又多，其中坐主位边上，面红，说话响亮又气势的中年男人，白晓见过的。

那是白宜城以前的领导上司，叫张霖。白宜城被开除之后两家就没怎么来往了。不知为什么如今会坐在这里，两人正笑着喝酒闲话，看起来这些年仕途顺遂，沉淀了不少，早已不是当初那副颐指气使的刁钻模样。

“人和孩都在国外，大过年的就我孤家寡人一个。”他收回打量白晓的视线，又笑着说，“得亏有你收留我。”

白宜城地接了他这杯酒酒，杯使劲儿往压了压，哭笑不得地说，“怎么就用上收留这个词了。”

他二人暂且客着，林小菲从厨房里又端来一盆羹，对张霖切，“记得您吃香菜，我一会儿给您盛的时候单独放一份。您别自己动手，我来就行。”

白晓来的并不算突然。林小菲倒真是没撒谎。一个两个带着探究兴味的神扫在白晓上，好奇且不善地打量着。

白晓也同样好奇地观察着他们，逐渐的，原本还存在的压力消失了。他琢磨起来，忽然觉得这现象十分有趣。当人们凑在一起凝视‘最弱势方’的时候，就会心照不宣地给予压力，如果发现在自己凝视他开始变得愈发窘迫，便会因为卑劣的满足而更加肆无忌惮。

因此，在白晓平静地扫视回去的时候，那谑意逐渐收敛起来，白晓的目光反倒让他们开始不舒服了。

一双双睛开始尴尬又掩饰一般地瞟移开，或是抿着嘴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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