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来。”

“嗯。”好一会儿，她又补上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这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无论林小菲是真被段屿一通警告镇住了，还是她觉得事有商量的余地，总之她再没有对白晓大呼小喝什么。态度化了不少。

不过白晓也不在意这个，既然没有真心全是假意，那态度好坏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林小菲说有母亲的遗，但她向来三句真八句假，白晓没有完全相信。他回来的目的，是想要将一切都净净地断绝。

快到门的时候，白晓看到了什么，愣了一，“这家店居然还在……”

在早市巷边上有家卖山寨cd的影像店，店主以前大生意的，后来破产了，欠了几辈都还不完的债，逃到本地隐姓埋名。他也不知从哪里搜罗来各国语言的磁带，门摆着东芝的四大筒，那大概是这一整间铺里最贵的东西。

东芝倒是正版的，音质极其优秀，年代金曲的碟一放，陈慧娴的声音一飘，整得冬天里那散发菜叶腥泥味的巷都上了起来。

从买的机就能看来，店是个听歌的，听外国电影的曲，也听日本歌，还听邓丽君的日本歌，早市摆摊的都骂他二鬼。

白晓觉得幸运，那影碟店就在他上学路上。小时候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家，为了逃避，就会在路边坐一会儿，听着各国的歌曲，想着大以后自由了，说不定他也能去看看。

“西门还是北门啊？”

“嗯？”白晓回过神，“北门。”

“北门那已经到了。”司机笑着说，“小伙记得把东西都拿好，开车门的时候注意后边。”

又是只有在家乡才能会到的随和与亲切，白晓愣了一，也笑了笑，乖巧地欸了一声。

他也没带什么行李，只背了一个书包，预计会在国停留两三天，所以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充电。

老小区已经被翻修过，但隔音依旧不是很好，能听见很明显的生活音，还有小孩在笑闹。尤其四面八方传来年夜饭的香味，白晓的脚步轻快了许多，直到在楼遇见了以前的邻居。

“？”她刚从超市补葱蒜回来，手里还拎着个大的塑料袋，不可思议地上打量白晓，“是吗？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晓见是她，更觉得亲切，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李。”

“不用不用！重死了这个，你看你这骨，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瘦得跟人丁似的……”

白晓还是接了过去，她也无法，笑着对白晓左看右看，“虽然这么说，但看着还真觉不一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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