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破裂崩溃的边缘，觉已经被用到最后最后一块骨的时候，白晓的视线摇晃又模糊，昏过去之前，白晓脑里只剩四个字：

段屿疯了。

不过好事是白晓意识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无底线。

白晓很少需要段屿哄，但凡有况现，段屿不真心还是假意，歉的速度和态度一般都挑不什么病来，而且白晓格好，到不了需要哄人的那一步。但这一次，白晓前所未有的难哄。

三天了，满的印记消不去一，牙印和指痕，脖上的手臂上的大上的，白晓连床都不了，也不全是因为那个，还有肤之间。那些咬痕叠在一起，一磨就痛。

无法阻止，也无法遏制，无论怎么哭着求，段屿都像听不到似的。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在床垫弹簧都塌了的况，段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呢。还不知羞耻地悻悻这张床是姑姑集会上拍来的古董，说她要是知被坏了一定生气的。白晓听了骂都骂不来。

段屿也知，这段时间白晓八成是不会再让他碰了，于是他安守本分，也不再作白晓回家的事，让他什么他就什么，不白晓怎么冷淡他都乖得很，撒的方式也很收敛。

其实心里也是在责怪自己的，不知怎么就能失控成那样，白晓哪里都好吃的要命里一东西都不想错过，癫狂的时候连他的胃都想攻占来，里里外外地彻底填满。

但要说后不后悔，那肯定不。

“已经落地了？落地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白晓现在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沙，叹了气说，“我才把国的卡上。”

“机场有wifi啊。”

“排队过安检，刚一开机你就打过来了，”白晓说，“真的。”

“你没有骗我吧。”

白晓语气平稳，“没有。”

其实他撒谎了。

白晓早就落地了，海关一过了门就去买了杯喝的，故意等了好一会儿才开机。

虽然国的茶店在纽约也开了不少，但在国喝的觉就是很不一样。

和段屿在一起久了，好像耳濡目染地学了一些坏病。比如说话开始变得直言快语，比如面不改地胡说八，再比如撒谎。

段屿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幽怨地说，“总觉你一都不想我。我一个人真的很寂寞。”

……才离开不到二十个小时。但白晓听到这样一句，又忍不住地心了起来，语气不再那么冷淡，安抚，“我很快就会——”

“新床垫真的很舒服，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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