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有我在就不行。”他又补充，“没我在也不行。你还能联系到他是我的失误，”段屿笑着说，“但至于没良心……这你倒是说对了。”

也只是一瞬，段屿恢复了轻曼的腔调。

“……”

“他不欠你们。”

“你说什……”

“因为他？不，不是因为他吧。”段屿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直轻扬着的声音骤然压低，他看着白晓，说得缓慢，落字也重，一字一句地，对着电话里的女人说，你说错了。

还可以这么龌龊。”

“婶婶脾气真差，是婚姻不幸吗。一直都是你在打电话问侄要钱，叔父呢？难已经去世了。”

这只是一句反驳，不是威胁，甚至没补上什么前因，就这么沉颠颠地从电话里传过来，挟杂着些说不清不明的危险意味，让她本能地一怔，一时间，原本攒好的回击也忘了说。

林小菲诡异地沉默着，不知何故一言不发。而白晓的注意力全在段屿的呼上，低沉的声音磁又充满诱惑力，搔的耳廓又又酥，他似乎发现了白晓的反应，有趣地低笑着，轻哄似的亲了亲带着甜味的，咬极其明显的声音，林小菲不可能听不到。

既是对她说，也是对白晓说：“废似的只能地在老家等，一张嘴就是要钱，只能利用他的自责和善良来将他捆住，德真是条好用的枷锁，越折磨他它就越牢固。看起来，家里一直都很担心，毕竟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没有欠这个家任何东西，他更没有给钱养着你们的义务。所以每天都很焦虑是不是？万一白晓醒悟过来怎么办，万一他真如你们所说的那样自私怎么办。万一，他终于不堪重负，脆利落地跑了，这到底该怎么办可好……”

段屿弯腰，再一次靠近白晓，看着那双直视自己的睛，语气暧昧地调侃着。

林小菲回过神来，气得浑发抖，晦气地呸了一，“你少别人家的事！骂他怎么了，他没良心，我想骂就骂了。”

他一边说着，一遍靠近，的呼叠在一起，再往前那么一毫就能贴纠缠，却还是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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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确实很没良心。而且他不仅没良心，以后还会更没良心。”段屿可惜，“虽然他什么都有，但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你也不可能会再联系上他。”

“差不多可以了。声大气的，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真是……”

“狗的衣父母！龌龊？你说谁龌龊，”林小菲还没在白晓这里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也不什么有的没的了，大喊，“你懂什么你就在这狂言！你什么都不懂，瞎说什么！他欠我们家的，他欠我儿的命，他就该还，他自己造的孽凭什么不给钱，要不是因为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