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他真的要和有钱人跑了，跑得也不回。这让人慌得要命啊……”段屿漫不经心地说着低俗的话，“看起来婶婶运气不太好。白晓现在价得令人难以想象，只是可惜了，没抓住机会。”

“可能会后悔，为什么以前没对他好儿。”

“说不定就会回了，说不定连带着家里也能受些恩惠。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如何，我说了不算，他说了才算。但我想现在转换态度应该是来不及的，”段屿笑着对电话那边说，“毕竟白晓真的是个好没良心的人。”

“所以恐怕不能想骂就骂了，也不敢再惹他生气。仔细想想白晓有什么好留恋的？”段屿说，“这对白晓来说可能有些不幸——因为男友是个没限的控制狂。所以这通电话结束之前，如果再让我听见他被指责一句，就再也不会有和他对话的机会了，即便是他想主动联系我也不会允许。”

“现在明白境了吗。”

电话那，林小菲久久地沉默着，不知是在想什么：是还在消化这毫不留地丢过来的一大堆信息，还是真的思虑起来，又或者是气得昏脑胀，酝酿该如何痛骂回来。

不清楚，但白晓也不在乎了。

虽然说着既不能细听也不能细想的……七八糟的一堆话，但被这样袒护着，实在很难将心平齐。

既然对方不说话了，“要挂掉吗？”段屿问白晓。

林小菲的声音传过来，此时此刻却听不有什么绪。

不过她确实不会再言辞激烈地说什么了，看样，她确实是实打实地将话听了去。

“……你让白晓听电话。”

“听得人心真糟糕。”段屿说，“你哭着给他歉，再低三四地求他。我心好了说不定会同意他听你电话。”

林小菲羞愤至极，但此时此刻又真的不敢再说什么难听话，只是颤着声音，有些神经质地，“……你、你这个疯，你让他听电话！”

段屿叹了气，准备直接挂断，白晓并没有阻拦。

林小菲在此时却声喊，“你告诉他！我没开玩笑，我好心好意，他自己亲妈的事上不上心我随他的便！要是不想听就算了！我没求着他！”

“段屿。”

白晓抬起。

但是段屿没有把电话给他，开了免提。

没有人说话，林小菲看了手机，发现并没有被挂断，自知难堪，只狠笑，“就看来今天不是时候。你现在什么意思我是清楚了，再多的，不听那我就就不说。我今天这通电话还真不是来问你要钱的，信不信都行。”

白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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