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总有着莫名让他安心的力量。

白晓缓缓地睁开。

想起昨天的事，白晓颤了颤，又后悔又羞涩，不用看也知脸有多红。现在嘴还是的，不说碰，一抿都疼，他晃了晃，还是得把脑里七八糟的东西甩去，不然用这状态往去，对心脏很不好。

……这样一想又有些自责，白晓打消了给段屿打电话念，只是发了短信。

窗外天光大亮，外面枯的树杈灰扑扑抵在窗上，乍一看有像试图扒开窗帘的爪。

那是他逃避的源泉，是让他最害怕的事。

天知他到底是睡了多久，好像比没睡还要疲惫。白晓是被醒的。屋里地很足，不知为什么在被里捂了一晚上。昨天太仓促，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虽然上只有一些隐隐约约的烟灰味儿，但白晓还是不舒服地掀开被，准备去洗个澡。

看日觉不像清晨，似乎已经午了。

往……

虽然有些失落，但白晓其实可以理解。

不知为什么到了焦躁不安，却又在差惊醒的时候被抚平，窗外似乎吵闹，但很快又归于平静，白晓累坏了，这对他来说是极其疲惫的一天，所以他没有醒来，很快，攥了那条不知何故遗落在床上的领带，再一次沉沉睡去。

ne of swords

是只要你别离开我。

段屿不在。

不知段屿有没有听见，也不知段屿是否回应。白晓睡着了。

段屿昨天应该是有自己的事要去的，穿成那个样，因为担心他所以从某个地方跑来的吧。

没有段屿的消息。

现在算是在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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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手里攥着一条领带，那好像是段屿的……白晓脸了，将还乎乎的领带叠好放在床柜上，又摸了半天才摸到镜，他看了边。

在睡着前，在喜的人的边，他好像曾撑着那快要消失的意识，自言自语地说了什么。

……应该不算吧。

“……”

他说：“别离开我。”

不过也正常，现在都午了……怎么可能等他睡到这会儿才醒。而且一直没有叫他起来，是因为怕打扰吧。

但他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白晓查阅着微信的消息，还有邮箱，学校那边没有给他发什么，同学也是，除了oka后续的讯问，还有就是文珊乐呵呵地说她正好这两天回国，过段时间再见。

识朦胧地将鼻尖凑上去。

在睡着前，白晓对段屿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