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你在哪里？

白晓：在忙吗？

他想了想，又补充，

白晓：昨天谢谢你，我可以用一浴室吗？

白晓：可能也要借用一巾

又发了个表过去。

发完觉得有些腻味，这也不像自己平时会发的东西，但再撤回又显得自己心思太过明显了……白晓用手背了脸，他没谈过恋，从来都没有，不知这样是否是正常的。也不知怎么一件细碎琐事都能让心里又拧又酸，平白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偶尔也能理解raven人机一样的状态，毕竟对事业来说，绝对是最大的绊脚石。

可是真的很开心。

昨日那心脏的觉现在想来还是会不自觉地弯起嘴角，这么一想，漫上来的轻甜盖过了那拧酸的觉。

“要不打一个电话吧。”白晓低声自言自语，“要是忙直接挂断就好了，得让他知我已经醒了……”

定决心，白晓拨了过去，安静地举着电话等。

一声，两声，直到最后一声响起，没有人接听。

虽然有些失落，但果然应该是在忙。

白晓也不再执着手机，他了床打开门通风，又觉得还是太闷，于是将闭的窗抬起来。

屋的隔音比想象中好，瞬间室外的社区生活音伴着冷风迎面来，窗很窄但是很，分上两分，半扇可以全抬上去，甚至可以将半个探窗外。

偶尔会看到有电影里的人会这么，白晓忍了忍，也试着将脑袋探去，了个呼。

这条街白天和夜晚都很悠闲，人少静谧，这几天正过节，旁边的语言学校也是空无一人。白晓被午风着，虽然冷，但是心很好。

街对面邻居有在院布置一棵很大的圣诞树，快有二楼了，上面错落有致的绑着铃铛，风一刮铃铃作响。白晓胳膊撑着窗沿，觉好似连心里的雾霾和影都被街景一驱散了，甚至有些享受，舍不得把收回去。

就是可以，今年纽约的圣诞没有雪。冷得比往年更加燥。

白晓打了个嚏。

“还是去洗澡……嗯？”

他正要把缩回来的时候，忽然看见这栋白石楼门台阶，好似有一滩的东西。

看起来不像是积，已经掉了，颜黏害在台阶面上，眯着仔细看，能发现周围还有有墨状的污渍，甚至一路飞溅到栏杆上，白晓越看越觉得奇怪，总觉……

好像是血。

说起来，昨天门的那个雨伞架是被段屿门的时候不小心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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