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段屿要说什么来。

白晓心如麻。

所以谈什么。

是求证那个吻，还是脆地直接问是不是喜。既然已经知取向，那么或许也可能是商量退宿的事。不过照他对段屿的理解，要走应该就就直接走了，怎么还会特地跑来和他说一声。

越沉默越难堪，还不如直接问……

段屿说：“我好饿啊。”

“啊？”

“我好饿。”虽然轻轻放过，但他还是一直盯着白晓红的半边脸看，“因为我一直找不到你，所以今天什么都没吃。”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好一会儿，白晓才缓缓，“已经打烊了。”

段屿说，“后厨应该会有剩的东西，你每次都带回来很多。”

“……”

“如果主厨在，我正好把小费补给他。”

“不用。”白晓迟疑了一，还是起，“那你等等吧。”

“说一声不就行了吗？你要亲自去？”段屿也跟着站了起来，拉住白晓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就行。”

“为什么，我想见见主厨。”

白晓闷气，“主厨不想见你。”

“他为什么不想见我？”

“……”

好像是在打心底疑惑。

说起来段屿这个缠人的能力到底是和谁学的？

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瞒着的必要，白晓看着段屿，面无表地说，“没为什么，因为我就是主厨。”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白晓发现手腕上的力一松，手臂垂落来……段屿居然也会现这表？白晓忽然觉得有些想笑，绪也没有刚刚那么压抑。

“……是你的？”

“也不需要这么意外。”白晓似笑非笑地说，“不是说要对厨师发脾气吗？”

段屿凝视他半晌，半晌，又丢来一句很蠢的，“你为什么会？”

白晓越来越想笑，“什么？”

段屿张了张嘴，白晓意识觉得他准得说什么自己不觉得但其实非常冒犯人的话，于是严辞打住了，“你到底饿不饿，饿就坐等着。”

“你愿意给我？”

“之前不是答应过吗。”白晓抿了抿，“还一直没来得及兑现。”段屿就离开了。

又不是连这个也忘记了。

在冲动的前一刻，那么近的距离，低着，面无表地捧着自己的手，仔细地理伤。漫不经心地说，【和以前一样带夜宵回来。】

那个画面，总觉一辈都无法忘记。

白晓看了他一，“不记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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