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我挂了。”

“你说你在工作，”段屿想了想，“京丰茶餐厅？”

“……你要什么？”

“我去找你。”

“不用。”

段屿似乎在那边查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又说，“今天暴雨，4cf停运，你不坐地铁怎么回，打车？这个时候小费就得加60刀吧，你确定吗？”

一句谢绝还没说，段屿语速极快地抢先，“又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白晓哽住，不自在，“你想说什么就在电话里说吧，你应该不会……回学校住，我到宿舍会很晚，你就——”

“白晓，”段屿说，“我想当面和你说。”

一旦被直接拒绝，他就会开始变得有些焦躁，像路过玩店要去，却被父母扯走的小孩。

可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没人拒绝他，没人拒绝得了他。就算有，几个回合来，必定经不住类似的缠法。

虽然可恶又任……

“我现在去京丰接你。你就在那等我。如果不等的话，我就去学校举报你打黑工。”

“……”

白晓刚来的那心，忽然如石。

差就在思考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但忽然意识到，他一直都是这样。

段屿再一次打断，“想骂我就见面之后当面骂。”

白晓问，“你得来这事？”

“不来吗？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很不错了。”

白晓神经痛，“你不要闹了。”

“没有闹，”他平静地说，“其实我也好奇自己能不能得来这事，你可以试一试。”

段屿看了地图，“半小时后见。如果你不在，那么明天领事馆见。”

白晓还没喊声，电话就被挂了。

他一般走得比较早，这个时候oka还在数面粉袋，清洁工大包小包地拾掇垃圾，也不知为什么，跑了几趟还没理完。

oka听到一半心里就有数了，凑过来笑着推他：“哄女朋友啊？”

白晓：“……”

“白晓？你怎么还在这，”陈慧怡了楼，“再不回雨要大了，赶回去，这个温度不是开完笑的。”

他还没说话，oka抢先，“女朋友要来接他呢！多甜。”

陈慧怡若有所思，“女朋友？”

白晓才找到机会否认，“不是的！是朋……室友，同学，认识的人。”

“那好，有人接就行。你去前面坐着等，别在后厨待着。”陈慧怡看见他的脸，问，“不是让你煮敷一脸吗？”

白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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