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看段屿的表，无所谓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因为一气说了太多，他没力气再像对峙一样站着。

白晓脱力坐在床上，低着，怎么咬自己都压不住那莫名其妙的鼻酸，自言自语。

“这很奇怪啊，你到底为什么。”

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事？

段屿说：“之前为什么不说。”

白晓一顿，茫然地抬起。

“说什么……？说这些？”

他猜过段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比如‘所以呢’，比如‘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再比如用古怪的语气说，‘你就因为这个不兴？’。

但都不是。

他问自己为什么不早说。

“明明吃过亏，还遇到了那么垃圾的人。”想起一些朋友，段屿笑了笑，“我猜在你在文珊那边，应该也没经历什么好事。那么为什么不和我说。”

白晓始终到不解，“和你说了又能怎么样。”

是会改变什么？是去给他抱不平？还是说，会为了一个不相的室友，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翻脸？

“我没帮过你吗？”段屿眯起，“自己想想，我都帮了你多少次了。”

好一会儿，白晓才慢吞吞地说，“……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不想把你扯来。”

段屿叹了气，像是知白晓会这么说，脸上的表不再那么随意，而是皱起眉，难得的认真，“吴晟……我只知他当初犯事去了，但不知是这事。抱歉。”

白晓微微睁大了。

“怎么，我不像是会歉的那人？”

“……”

“白晓，我不知是不是错觉。”段屿的神中并看不什么绪，语气自然是疑惑的，“你好像一直都很防备我。”

段屿垂看他，好奇地问，“你很讨厌我？”

白晓急，“我不讨厌你。”

段屿问，“可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关心，就好像我本该不关心才正常一样，为什么。”

段屿若有所思，“在你里，我到底是什么人。”

他问得其实很温和，但不知为什么，白晓觉那冷又势的态度其实并没有消减。

或许是因为被俯视着。

白晓看着段屿，咙涩，沉重。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段屿。

他想反问段屿为什么不去和朋友们聚会，冒着雨也要把他送回来，也是因为关心吗。

答案好像明显又不明显。

是关心吗，为什么。不是关心吗，那不是关心是什么。

是故意的吗？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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