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打了个激灵，白晓知现在自己不清醒。

“……不至于。”他喃喃地说，用手掉了泪和雨。

还不至于。

“白晓。”

白晓一震，不打算回，乘着指示灯还没变，也不看不看得清，抬冲着大路就想走。

却忽然被抓住了。

这一次力非常大，疼是真的疼，完全就是容不得谁抗拒的架势。白晓惊愕地被拉着走了一段，才反应过来挣扎。

他一直在后面？一直跟着？

“等一，”白晓的鼻音很重，却听不到哭腔，只有着急。他手忙脚地跟着完全不顾及人的步伐节奏，“段屿？你什么，要去哪？”

“过路。”

“……什么？等……你慢一……”

段屿的速度很快，拉着人也不回地往前走，甚至从到尾他都没有回看白晓一，扯得白晓差摔了跟。

“坐我的车。”他说，“我送你回去。”

段屿的声音很冷漠。

不是那冷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手腕上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白晓不知段屿给人的觉怎么就变了，是一完全容不得他再拒绝的势，没打算收着什么。

冷又暴。

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这个样的。

“……我自己可以。”

“不是说要解释吗，我等不了那么久。”段屿没有回，“你觉得我是很有耐心的人？”

白晓不明白了，“你为什么……”

段屿低笑一声，“没见过比你事更多的。”

他没理会白晓，本来也没多远，段屿和季晨玮的车就一前一后停在路边，挨着纪念碑打的那个公园。

在一溜豪车中，段屿的这台岩黑的sf90反而低调起来，他终于松了手，将白晓不轻不重地推了过去，车灯在雨幕中短暂闪烁，自己开了两侧的车门。

“我是不知你一天到晚的脑里都在想些什么。自怨自艾够了就上车，就那个素质，又倒发烧你以为麻烦的是谁。”

“……”

他还着镜，脸上漉漉的分不清是雨还是泪，觉有些乎，段屿陌生的样又让他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站在原地。

想跑掉，又觉得今天可能确实跑不掉了。

也没办法跑掉。他度近视，他看不清。

摘了镜后，那张脸就全无保留地了来。白晓不知段屿在盯着自己看，自顾自站在原地发怔。

睫乘着雨，黑的瞳仁还是那么无神黯沉，光都照不亮似的。明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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