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等裴贤躺后，祁扬突然睡不着了，脑里全都是这个问题。

裴贤很难哄，但是祁扬觉得能这样哄他也很幸福。

“……”

他平日里本想不起来注意这些，蓦然被人指来，祁扬愣了半天都不知该说什么，他想不什么解释，答非所问地说：“哦。”

“行的……”

忍了半天，还是扯着被角小声地问了句：“你这几天会回来吗？”

但他知裴贤今天就要回去了，不知几号才会回来。

祁扬又自暴自弃地说：“你还是咬我吧。”

“不是不行么？”裴贤说。

他早上心总是不太妙，祁扬一般识趣地不往枪上撞。

结果裴贤接来几天脆一次都没亲过他。

祁扬一睁开，就看到裴贤已经木着脸在穿衣服了。

裴贤没说话的，但祁扬知他醒着。

因为在最早来接受咨询的时候，祁扬说：“不能带给我什么，我觉我不需要它。”

“你没女朋友？”严凯乐却抓住他的话，更惊讶了，惊讶之余思考了一，然后看祁扬的表变得更加微妙，过了会儿说：“没事没事，都是男人，我能理解我能理解……”

“你还是别理解了。”祁扬解释不所以然，侧过去躲了一。

当天晚上回家，祁扬再看裴贤的神就变得有些奇怪。

犹犹豫豫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在上床之后小声跟裴贤说了这件事，最后问：“次能不能别咬这么明显的地方？”

严凯乐手忙脚地把手机前置摄像打开，对着祁扬的肩颈照。

“不咬了。”裴贤说。

祁扬扯过被盖住脸，地哀叹了一声：“求你，咬我吧，我再也不说了……”

他的肩颈问：“我靠，哥，你……你女朋友这么野啊？”

祁扬说：“我也没。”

祁扬肤很白，肩颈都得很漂亮，突然多了牙印上去，看上去相当明显。

祁扬一时间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我哪有女朋友？”

他很小声地跟裴贤说：“裴贤，好神奇，是有用的。”

严凯乐捂着脑袋回看他：“什么啊，我又没……”

在余和心理咨询师对话的时间里，咨询师时常问起他对的看法。

“你理解什么了？”杨佳赫在严凯乐后脑拍了一把。

后来一次次的回答都在改变。

大年二十九。

祁扬试着抱住他，贴着他说：“我觉好踏实，在听见你呼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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