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裴贤掌心，想说晚安，又发不声音。

裴贤背对着他，说：“你还是好好养吧，别了，别人行的你不一定行。”

“……”祁扬有些羞恼，但嗓实在超负荷，他在裴贤掌心写：行的。

年前公司很忙碌，祁扬也没能幸免。他说不会因为裴贤就放弃工作，杨佳赫也就一没客气。好在祁扬几天来把裴贤的日程摸了个透彻，他上班时间固定的，年前也不算很忙碌，除过偶尔的加班之外，上班时间都很固定。

杨佳赫每次碰到他都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八卦两句：“他之后要去哪，真一信儿都没给你留？一线索都没有？”

祁扬从他手里过实验数据，一边翻看一边轻叹了一气：“但凡有线索，我肯定早就分析完了。”

“也是。”杨佳赫琢磨了一，陪着他叹了气：“他这失忆前后态度变化真够大的，你要不就别……就，他要能想起来，说不定都不用你追，要是想不起来，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你别求了吧……”

祁扬拿文件在他上轻拍了一：“不求的，四十天还没到呢，我先仅着日过。赚钱去吧，上班时间不要闲聊。”

杨佳赫一愣：“我才是正牌老板。”

倒反天罡啊。

“那你快去给我个榜样，不然我就去找别人闲聊，不工作了。”祁扬将椅转过去。

等杨佳赫走后，祁扬拢了一上披着的衣服，单手托着脸，看了半天屏幕，什么也没看去。外人都懂的理祁扬自己也懂，他从前缓解痛苦的方法就是迫自己一直站在第三视角看问题，对祁扬而言，不存在完全的当局者迷。

但是他现在就是清醒地看到自己在迷，或者说……他就是想迷。

在清醒和迷失之间，他愿意清醒地选择迷失。

这段时间里，虽然裴贤对他的态度依旧不冷不，但祁扬对现状还是很满足。

每天早上起来都看得到裴贤，可以看到他一起床气不不愿的穿衣服，起床气一直带到路上，一直到踏市局大门的时候才勉切换成裴主任的样。

还可以看到加班回来的裴贤，累得懒得动，但又被那儿小洁癖和迫症着，臭着脸把自己打理净了才愿意上床躺着。

或者不加班的时候，正常班，裴贤的绪就很平缓。对他也会更温和。

但压力大的时候就一都不温和。

祁扬一直认为裴贤是不希望被别人知他们的关系的，所以对裴贤留在他上的印记也很放心，直到有一次，跟严凯乐讨论的时候，他正认真地盯着数据讲着什么，严凯乐却突然一愣神，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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