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床拉住他的手腕，“不用，你睡吧，我去客房睡。”

时间太晚了，祁扬没有多停留，就拉开门去了。他走得很慢，借着微弱的月光，裴贤看到他薄薄的形轻微摇晃，上很无力。

他意识想开，但想说的话也只是在大脑中一闪而过，速度快到他捕捉不住。

隔天裴贤原本没有叫醒祁扬的打算，但是他刚洗漱完，就看到祁扬穿着印有简笔画兔的棉质睡衣，半眯着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迷迷瞪瞪地从客房走了来。

——这睡衣是昨天祁扬从他衣柜里找到的，裴贤当时觉得很神奇，他家里居然能找到祁扬的衣服，但他也没把这个蠢问题问。

“早。”祁扬声音很哑，一开似乎自己也愣了一，他摸了摸咽，不再说话了，低从柜里找新的牙刷和牙膏，沉默地洗漱。

“嗯。”裴贤有不自在，目光瞥过他手的动作。

洗漱完后，祁扬把昨天的衣服将就穿上——这次没有再大变戏法，从他家变一衣服来——正在整理领的时候，门铃响了，他又过去开门。

祁扬从外面的人手里接过一个保温饭盒，大概是个略上了些年岁的女人送来的，心地待了一句：“外面冷，你可得穿厚。”

祁扬笑笑：“好，路上小心。”

关上门后，祁扬回过，想了一，解释：“是之前照顾我妈的阿姨，前段时间我妈叫她来照顾我，我就……让她了一早饭，我厨艺还是不太好。”

他突然想起什么，商量：“裴贤，家里门……录个我的指纹可以吗？”

裴贤看了他一，似乎是想拒绝，但是又想起自己答应的四十天，最后说：“随你。”

祁扬松了气。

“你过年在哪里过？”吃饭时祁扬小心地问起。

他在裴贤脸上张望，看到裴贤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过了会儿才回答他：“回家过。”

“哦，那要待很久吗？”祁扬又问。

“不知。”

“好吧，我今年过年也在这边，不过我很闲，你如果……不忙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

祁扬对过年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期待，过去三年里，过年时间他基本都待在潭州，每年一起过年的人都不一样。裴贤过年的时候会经常给他打电话，但家里很忙的样，也没法空来找他。

两人从来没有一起过过年。

祁扬将手里的面包撕着一块一块往嘴里，想着今年过年又是不知该怎么过，也许就一个人在家睡一天吧。

他开车的时候打了三个哈欠，裴贤临车的时候还是不到完全的“x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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