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拒绝，祁扬就说：“明天早上我再送你过来，你车停这儿就行。”

“有必要吗？”裴贤问。

“有必要，我很闲，你累了一天了，就别再辛苦了。”祁扬对他一笑，“上车吧。”

路上，祁扬自顾自地分享了几个今天遇到的趣事，包括遇到了一只走路同手同脚的浪猫。

裴贤始终没给他回应。

祁扬很轻地吐了一气，又问：“糕好吃吗？”

“不知。”裴贤说。

祁扬愣了一，有些僵地问：“你扔了吗？”

“嗯。”

红绿灯前，祁扬盯着绿灯数字逐渐减小，大脑却缺氧般地没有给四肢发任何指令，一直到最后一秒，他猛地踩了一刹车。

车一阵猛晃，祁扬这才惊醒似的：“抱歉，刚突然……”

“次还是别来接我。”裴贤说。

祁扬很懊恼，一直到红灯过去，他才咬了咬，说：“……意外，次肯定不这样了，别生我气。”

“我没生你气，我只是觉得你在无用功。”裴贤说。

“怎么样是有用功呢？”祁扬问。

“怎么样都没用。”裴贤撇过脸，没有看他。

祁扬为了保证后续把车能开得平稳，目视前方，视线一都不敢偏移，认真到忘记眨 ，觉得睛酸痛得厉害。

他把那阵想哭的冲动压去，声音有些颤抖：“那要怎么，才能让你愿意接受我一呢？”

好像陷了一个死胡同。

即使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有个待在裴贤边陪着他的机会。

但是裴贤不希望边有他。

“那你要怎么才愿意死心？”裴贤反问。

祁扬回答不来。

或者说不敢说答案。

答案是除非他死了，但是说来又好像在威胁人似的，他怕说了叫裴贤不兴。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裴贤手肘靠在车窗边沿，一手指着太，目光看着窗外，说话间语气散漫：“我三月就要离开这了。如果离开之前我记起你了，或者再一次喜上你了，我就告诉你我去哪。”

祁扬透过后视镜偷偷地看了他一，咽了咽，问：“那如果……”

“如果没有，你就死心，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裴贤说。

他突然想，在离开前，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以后就算想起来了应该就不会后悔，毕竟曾经给过机会，没能成功的话那就是天意不想让他们在一起。

刚好，听起来也像是给祁扬一个机会。

“可是……”

“没信心吗？”裴贤问。

“……”祁扬咬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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