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除了他之外的证据吗？比如证——”

耳边还有刑警的声音在持续提问着，祁扬抬看他，“如果我们经过的街，以及酒店的前台有监控的话，那就是有。”

“你和证人什么关系？”听到酒店，刑警锐地问。

祁扬说：“朋友。”

“朋友？普通朋友去什么酒……”

“因为我住在酒店，他是个大学生，现在和爷爷住，昨天因为帮忙抓小偷摔得很惨，灰土脸的，叫我带他回去洗个澡换收拾净再回去见爷爷。”祁扬打断他，目光有些冷，将原委极平静又无语地解释完。

“……抱歉，先登记一吧，”刑警自知刚才的质疑有失专业素养，转而问：“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季嘉泽。”祁扬说。

刚过了季嘉泽的家教时间他就急忙赶来了，警方的通知早祁扬一步发送到他手机里，走警局的时候他脸上还挂着很明显的恍惚。

“找谁？”邢明月刚好经过，见他一脸晃神的样。

“祁扬。”季嘉泽说。

“好熟悉的名字，谁来着。”邢明月正思考着，迎面就有人走过来直奔季嘉泽，招呼他：“这边。”

季嘉泽在她脸上看了，然后收回视线跟着走了。

没走两步迎面就遇上一个材挑修的男人，季嘉泽顺着望向他的脸，眉目清俊，十分正统的帅哥相，睛看人时很冷，大概是两人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丝微妙的敌意。

短暂的一刻对视，季嘉泽心中莫名警铃大作。

男人却突然开，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那个女孩上，“邢明月，上班时间，到跑什么？”

季嘉泽半被带着拐了个弯走拐角，在门前听到两人的对话。

“这什么人？”

“不知，自己来的，说找祁扬，祁扬是谁来着？”

“找祁扬？”

然后就沉默了。

不等季嘉泽细想，他就被带去摁在了座位上，接着就是劈盖脸一顿询问。

他到底就是个大学生，警局就够张的了，还被这么劈里啪啦一通冷脸训斥地盘问，脑阵阵缺氧，问什么说什么，事无细。

等到后面，证词和祁扬的都对的上，派去的人也查到街的监控与酒店前台的监控确实存在，审讯的刑警脸这才缓和来。

“你和证人的是什么关系？”

季嘉泽一愣，纸了额的汗，回答：“朋友。”

“只是朋友？”刑警一掀。

季嘉泽手都抖了，实话实说：“真是朋友啊，我追他追不上，他就没答应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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