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沉默了好半晌。

段朗在他脸上看了好几，才撇过去说：“好。”

段朗突然说：“祁扬，其实我不怕死。”

“不是怕……”

“——真不怕死。”段朗打断他，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有时候很期待死亡，但我不想死得悄无声息，我已经不可能死得很有意义了，我就想……死得能让人记住我。”

段朗的声音还在祁扬耳边回，祁扬明明清楚地记得前的人肤晒得很黑，但是黑不过那双睛，那极的瞳让他的目光看人时自带一真诚；清楚记得他笑起来时尾的纹路，记得后来他们聊起过去谈到现在，记得段朗说当年总觉得很喜他，因为他中那会得好看，又很让人心疼，为此甚至怀疑过自己取向。

祁扬没接话，没问他现在怎样，只是岔开话题说中时候的记忆不太清楚了，医生说这是一自我保护机制，他不光是把那些记忆都封起来了，甚至连带知力都变差了很多。

段朗说能觉到他现在冷漠，但是对自己还不错。

是还不错。祁扬自己也很惊讶，他认为大概是段朗曾经帮过他，他对那时候伸过援手的人有久的激之，这现的太早了，所以没有和痛苦的记忆一起被封存，就一直都存在。

“咚咚”

刑警弯曲手指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看着他问：“说话。”

“能不能明天再……”祁扬实在难开，他闭上，所有记忆都在大脑中浮现，但偏偏一句都说不来，他连这句请求都带着很轻的哽咽。

“不能。”刑警冷静地说，“如果你真的了什么，我希望你直说，为自己争取机会；如果你什么都没有，那请你将知的况都如实告知，我知你们曾经是多年的同学，相信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同学就这样平白死了连凶手都抓不到。现在是黄金侦破时间，每分每秒都很珍贵，祁扬，请你合。”

祁扬底一层一层的泪泛上来又被压去，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咬牙镇定来问：“他是怎么死的？”

“请你先代。”

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很简单，祁扬此刻记忆清晰的可怕，他几乎能回忆起每一句，然后将记忆中的每一句都如实告知，哪怕曾经对警方并不信任，现在也没有除了警察之外更信得过的人。

他捂着发痛的太，想溺着抓求生的最后一丝希望那般，不停地告诉警方昨天发生的一切，细致到他观察到的所有细节。

“你在他家待了多久？”

昨天自门之后祁扬就没看过手机，但他去前刚发过消息，他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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