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陈嵘搭了个二郎，模样看着是想缓和一这个张的气氛，奈何语气太在意。

裴贤心脏一坠，觉得他们上就要聊到一个人了。

居然让他回答这个问题。

假话说的也面不改，明明从来没动过心，还能上嘴一碰就说他。

陈嵘摇：“档案全转走了，我们这儿什么都调不来。”

裴贤侧脸逆着光，他搭在扶手上自然垂的手抬起来，重重地抓住了桌沿，修的手指指尖侧面看见用力到泛白。

此时正值上午九，七月初温度渐，太光散发着灼的气息透过办公室的窗照来，一门之隔的警局其他各都有奔忙的脚步声，办公室的空气愈显沉默。

陈嵘的目光很锐地在裴贤淡漠的神中发掘一丝异样，他语气中带着更多确定：“你们认识。”

“当时涉案教师你还记得几个？”陈嵘立刻问。

原以为昨天那通电话会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但有时候裴贤是真的认为他和祁扬有斩不断的缘分，比如现在，在他辗转难眠好不容易决心暂时放祁扬，第二天上班就又要被迫聊起他。

陈嵘一看他记得，立刻就把一肚的疑问都抛来了。

裴贤觉得非常低，反正他很难判断祁扬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记得一吧，案没记录吗？”裴贤问。

“我也记不全——”

没赶他走那就是默认他能听，那他就听一听。

安静的空间，董成觉得自己的存在不合时宜，偏偏没一个人赶他走。于是，在仅有呼声尚存的沉默时刻，他咽了咽，视死如归地站起来，开打破沉默：“要不我先……”

“记得。”

“你记得一个叫祁扬的老师吗？”陈嵘打断他，直接问。

“你应该记得，当时大雨，我们赶着事都走了，留你跟他。你们当时聊什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吗？他这个人，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他说话可信度吗？”

，在此刻突然加重了很多，他如实说：“有。”

他咽了咽，移开去没看陈嵘，淡定的神有些藏不住的慌。

他不知祁扬有多少秘密，不知祁扬的秘密和这个案是否相关，但是看来，刑侦那边大概是真的查到祁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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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成气一，又重新坐了。

裴贤僵了一瞬。他那天不让祁扬多聊关于这个案的事，就是怕他牵涉来。

“认识。”裴贤说。

裴贤被一箩筐的问题砸得，耳朵只记得最后一个问题，他说话可信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