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裴贤突然松来了很多，他沉了一气，看向陈嵘，反问：“他涉案了吗？”

“……”陈嵘斟酌片刻，：“算是。”

话音落，裴贤目光在董成杂的桌面上逡巡几秒，但他的脑顾不上谴责董成邋遢的桌面环境。

“什么质？”

“你先回答我，当时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陈嵘说。

裴贤顿了一刻：“关于案的事他没说过太多，当时洗清了办公室教师的嫌疑之后，他说‘你们怎么不敢继续往查’，还说过……致清中学要是真的闹鬼就好了，恶人不用等天收，全被冤魂收了。”

又是片刻的静默，陈嵘缓缓叹了气，慢慢：“他来过局里。”

裴贤猛地看向他，表错愕：“……什么时候？”

“昨天。”陈嵘说。

昨天？

裴贤心里一颤，祁扬没回潭州。

那为什么不肯见他？

裴贤一瞬间觉得脑仁都在痛，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昨夜留存来余韵的眩，他不得不用更恶劣一步的目光去审视他和祁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

曾经祁扬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的大脑都会自动存档一般地保留着，他小心翼翼地记祁扬的喜恶，因为祁扬不跟他吐什么真心，所以他认真思考祁扬说过的每一句话，从字里行间里总能更了解他一些。

原以为只是因为过去发生过什么，导致他心封闭，不愿意换真心。

来看，祁扬是没有真心。

“怎么了？”陈嵘看着他几乎没有血的嘴，凭借多年的刑侦经验，他早看得裴贤跟这个人有些关系，思虑片刻后，他问：“他是不是没打算跟你说？”

裴贤中有些复杂，他站了起来：“他还会来吗？”

“应该会，如果查到了什么，能印证他说的是真的，就还会传话。”陈嵘说。

“到时候告诉我一声。”裴贤说，他走到门，形看上去摇摇坠，董成追上去想扶他一，被陈嵘一个神制止了。

门被轻轻带上，关门声像什么启动董成的键一样，他呼一，看向陈嵘，还没从张的气氛里缓过神，“陈队，你是不是踩到他雷了……这人是不是跟他有仇？”

陈嵘听前半句还心有余悸，毕竟他也看得裴贤对这个人很在意，估计关系匪浅，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表陡然一变，无语中带着些莫名其妙地看向董成：“谁家对仇人这个态度？要真有仇怎么也赶应该把所有对那个人不利的话都抖落给我，生怕我不把他抓起来。”

“我靠，他那个意思，不就是次那个人来了通知他，他亲自抓吗？”董成疑惑，在陈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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