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通过后期选致清中学的学生，多数家境贫寒，越穷越想要钱，越穷越老实，越穷越好控制。

段朗低低地喊了声“”，然后继续笑着：“哎，我不太同意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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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跟我讲讲了吧，三年前死了的那个，没记错的话他也在照片里，怎么就轻飘飘地认错，还写什么信，发来的都删删减减的看不什么了。当时他那个通报来，网上发酵了一阵，没两天词条就撤净了，互联网真他妈没记忆，现在谁还记得这事？”段朗吐槽完又骂了声。

“他女儿被受害者家属绑了。”祁扬说。

“那个人自首了。”祁扬说。

“是啊，他也这么想。”祁扬平静地叙述着，“所以他女儿去世后不久，他就自杀了，留了很多东西，很多证据都被搬到明面上来了，可能也是受刺激太，希望把其他人都拖。”

祁扬心说，那确实是没有区别。

他把信封变回原样，顺手一丢，轻飘飘的落在了段朗上。

段朗惊了一：“还有这？之前怎么一风声都没有。”

祁扬没接茬，继续说：“不仅被绑架了，还被待了，跟他们待那些学生的手法差不多。后面那个受害者家属被判了死刑，但是他女儿半痪了，原本在医院住着，有天不知从哪儿了安眠药，自杀了。”

同吗？更像是罪有应得；但说畅快吗？父亲作的孽为什么女儿来承受。

“没见过，很快就被销毁了。”祁扬说，“一个晚上都没留过去，剩的遗书不是警方删减的，是被撕成一片一片的，涉及重要容的纸片都被烧没了。”

祁扬打断：“没有这可能，她女儿的案没报警，最后因为死因是自杀就结案了。”

“我猜错了？”祁扬惊讶。

段朗呆呆愣愣的听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你怎么知是受害者家属作的案？”段朗疑惑。

“当时怎么没人查他，查一就能知他有个女儿刚去世，再顺着查她女儿的死因，顺藤摸瓜这样摸去，明明——”

段朗嘴有些颤抖，半晌后又狠骂了一声，“凭什么这畜生还能有这么好的女儿，还什么债，要还他自己拿命还。”

“什么证据？”段朗问。

“死前遗书里好像写了什么，大概意思是，因为听受害者家属讲了她爸爸的事，所以她觉得自己这是在替爸爸还债，死了就算债还完了。”祁扬说。

他任由信封在上待着，垂眸看了也没，继续跟祁扬说：“他把这玩意寄给我，跟死亡通知有什么区别？”

“不是，是你说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那句。”段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