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有些错愕。

段朗知他的一些事，可能是在调查他。

知他警局，祁扬以为是知他手了这个事，才派人跟踪了他。

看来跟踪很久了。

他歪了歪，似乎是有些不解，微微拧起眉，开却没有斥责他跟踪的行为，而是说：“也许？不然我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要忍他这么久。”

段朗看着他，不多时轻笑了一声：“好吧。”

拐角的风扇还在恪尽职守地工作着，时不时动祁扬柔的发。

段朗不自觉地就被引了视线，突然：“你以前发很卷来着，现在倒是不明显了。”

闻言，祁扬抬手摸了一发，“之前发现寸方便，后面大学的时候嫌麻烦，就经常剪寸，再留一就变顺了。”

然后过了这个在他看来无关要的话题：“继续说吧。”

段朗，从茶几面某一个单薄的信封，丢在了祁扬旁的沙发上。他扬了扬颌，“看看。”

信封里面只装着两张照片，像素并不，看上去略有些模糊，旁人可能需要费更大的力气才能看清楚其中的容，但作为亲见证过的人，祁扬不仅一看清了照片里的容，更是被照片里的画面醒了记忆。

他和段朗，还有其他的几个一起撞见现场的人，就是在这些照片被发现后，开始了在致清中学噩梦一般的经历。

一个偶然的雨天傍晚。

几个人路过时听见的响动。

好奇心驱使的跟踪。

同龄的男男女女发的惊恐尖叫声，快要震碎耳。

过往因痛苦而被大脑自动封存的记忆再度完整的现，祁扬一瞬间觉得呼困难。

他讨厌雨，那天伴着前的画面，落在上的每一滴雨都是受害人的泪，无数个受害人，无数滴泪，接连砸落在他上，像是在斥责他无能的旁观。

“哪来的？”祁扬问。

明明早就被毁掉了。

段朗胆很大，又会玩术，是学校里少有的能随时把手机带在上却不被查到的人。

但那天发现他们的人并不像平时搜的保安那样愚蠢，拳拳到的打法让段朗第一次发现，投机取巧的术是假的，暴力才是真的。

手机被砸得粉碎，在一滴滴从天降落的纷杂繁多的泪中被吞噬。

“你猜猜。”段朗说。

祁扬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就反问：“谁寄给你的？”

段朗笑了声，“我说是我手机里恢复来的，你信吗？”

“……”祁扬没搭腔，将照片了回去，又问：“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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