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扬咬牙：“我怎么猜到了？我随便讲，你还真的承认？”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如果我不同意复合呢？”关扬把椅转过来地看着她，“你也无所谓对吗？以后我没法见到你，我们真的连普通同学都不是了。”

“你怎么猜到了？”

“你想太远了，哪怕是我留在这里，我们会知以后该怎么样吗？”

“你问题比较多。”虞昭安他，“不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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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格，这些天我们都不一定能谈得完。”

关扬向她看过来，神里满是无声的控诉，虞昭知他要说什么，手摸上他的脸：“不是不在意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他也不动，望着窗外跟雕塑似的，虞昭怕冰淇淋化，把他的那个也吃了。

“你都要走了，我还有什么可以跟你谈的。”

“你太过分了，都是我的问题吗？”

“那我不说话了。”虞昭低继续完成试卷。

关扬没法反驳她。

“我什么格？”

“比较一般的那格。”虞昭看了一他的脸，“觉我再多说几句，我们今天就能结束。”

“你说的是人话吗？”

端午前，东城雨季，已经了好几天雨，虞虹云照例嘱咐虞昭带伞不要淋雨，并说要来陪她过生日。

“那你还说复合？”问题又绕了回来。

你好好大吧

“好，不吵，你回去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虞昭安他：“你可以换一个角度看问题。”

“以后的事很难说。”虞昭实话实说。

虞昭已经拿起笔写了两填空题：“你怎么打算的？”

关扬当即把椅转到后面，背对着她，沉默不说话。

“你最好是。”

“这是我想来两全的办法，以为你这样能好受。”虞昭提醒他，“我这次没有说走就走。”

“没有。”

“对不起，我们能不能谈别的？”

关扬在旁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虞昭把作业写完，去冰箱给他拿冰淇淋吃。

见。”

“那我不问了。”虞昭提前说明，“我们不要吵架了。”

“也不是无所谓，我说了怕你难过嘛。”

“你一边指责我，一边让我不要生气。”

“你自己走了，还我怎么打算？”

“你怕我难过，但你肯定很开心可以摆脱我了。”

“怎么可能没有，你都要笑来了。”

“恋啊。”虞昭开日历，指给他看离开的日期，“还能谈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