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神落在他手上，有些惊讶：“厉害。”

“比你怎么样？”关扬展示了一番，笔在他指间自在地穿梭。

“师了。”

“你都没教过我。”

虞昭低写卷，回：“那你怎么会的？”

“我天赋异禀。”

“行，你天赋异禀。”

“虞昭，你最近越来越无聊了。”

“是吗，刚才不是还在向我表白？”

“你有听到哦。”

虞昭指了一自己的耳朵：“我有耳朵。”

关扬视线随着她的手指移了一，正想说她为什么当没听到，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耳朵上，她今天带了耳钉，还是小鱼的样式，但设计简单，像一个歪歪扭扭的“8”。

刚才她低着，他也没注意，现在没有了发的遮掩，那尾小鱼也清晰地现在他前。

这是他拿钳拧半天的小鱼。

他的心仿佛也变成了小鱼，在面上不断腾飞跃。

“开心吧？”虞昭问他。

“是你收到礼开心吧。”关扬不想承认，又问，“你不是丢了吗？”

“没丢，我当然开心啊。”

“你像是开心的样吗？”话说着说着，有旧事重提的意思，“你当时是怎么对我的？”

“这题你选a还是b啊？”虞昭指了指试卷的一题。

“你不要转移话题。”关扬扫了一，“这是一填空题。”

“关扬。”离期末不过一个多月，虞昭决定跟他坦白，她想了一，“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他听听看能有多坏。

虞昭：“你还是先听好消息吧，我怕你听完坏消息就走了。”

关扬：“什么好消息？”

虞昭犹豫，不知该怎么开。

关扬都被她张了：“你到底说不说？”

虞昭反问：“你想听什么好消息？”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我大概能猜到。”

“那复合吧。”

“行。”

关扬：“真的假的？”

虞昭放笔：“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她继续说：“学期我不在这里读了。”

关扬刚才心里活蹦的小鱼已经被浪拍到岸上，只剩挣扎。

“为什么？”

“我是转校生。”

关扬脱而：“那还复合什么？”

“那随便你。”这句话虞昭用很真诚的语气说，“我尊重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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