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可等了一天，她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她又再一次对那串数字，没有错。

她还没有说完，电梯已经上行。橘以为关扬把它丢，趴在关上的电梯门上开始汪汪叫。

是一串电话号码，她从办公室那里的学生信息收集表抄录来的。

一人一狗拉扯了一会，她丢开绳，橘当即不走了，还吐着跑回她边绕圈。

犹豫了十几分钟后，她才发第一条信息。

结果她没比过，差被橘拉摔倒了，她松开绳，橘走了几步回看她，反而停来。

她过去捡起绳，橘又继续往前冲。

橘起来抱住她，她刚想推开，关扬来扯过橘，跟她说：“走，先把橘带回家。”

关扬帮她捡起来，问她看什么那么认真。

“吃饭。”

“哦，你拿只狗跟我比聪明？”关扬注视着她。

她在收件人那里快速输完数字后，却不知该如何编辑文字。编辑了几个字又删掉。

周六，雨过天晴。虞昭洗了鞋晾晒，她坐在书桌前，本来想先把作业写完，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来一看，是设定的闹钟响了。

虞昭：“……”

盛难却

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了去，手机屏幕光线明亮，照得她一张脸惨白。她关掉屏幕，打开房间里的灯，换了件衣服，楼吃晚饭。

虞昭察言观，看他不太喜这个词，回说：“像你一样聪明。”

“我没……”答应。

“橘好聪明。”虞昭把刚才的事说给他听，“就是有黏人，有像你。”

关扬一愣，放慢了脚步：“像我？我黏人？黏谁？”

“橘，他等会就来了，你别再这里上演离别不舍的戏码了，没人让你们分开。”她拉住绳跟橘比力气。

她费力把橘拉来，找了门前的空地等着，橘又往电梯门那里冲。

她偏，不去看他发亮的神，但忍不住说了句：“有没有说过你神像橘？”

她有明白过来了：“橘！你跟我玩是吧？”

排队买单时，她看到江书函发了朋友圈，一张糕的图片，文：年年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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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了闹钟，但没有放手机，握着手机发了一会呆，又翻了翻语文课本，拿一张便签纸。

电梯门开，关扬牵着橘正要来，她正低看手机，橘直往她上爬，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没什么。”

“那你等我，我帮一个房客送钥匙，来我们一起吃饭。”说完，把手里的绳递给她，让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