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化了。”

“那不吃了。”

“你认识她？”

“见过一面。”虞昭指着后面的麦当劳，“我想再买一个。”

关扬看她：“你还吃得？”

“想再吃一。”

“好吧，那我去买？”

路旁有车停，汤思拉开车门，白的裙摆在夜里开，像施了法的仙，极速绽放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只剩红的车尾灯漂浮远去。

关扬顺着虞昭的视线，犹豫着开：“那是江书函他爸的车？”

“是。”虞昭移开视线，“我们回去吧。”

“冰淇淋不吃了？”

“不了。”虞昭往公车站走。

“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关扬追上几步说。

“我什么也没想，她刚才跟我说在等男朋友。”

关扬：“……”

“真是世事难料。”虞昭叹了一气，竟然以如此面目相见，其实她不难过。

而她也没有失去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有拥有过。

“是啊。”

虞昭听到关扬同样慨的语气，不禁笑问：“你知什么呀？”

“刚才还那么开心给江书函过生日，转就遇到这事，……恶心的。”关扬斟酌了一用词，“如果江书函知，他一定会难过的。”

“最难过的是他妈妈吧，无论怎么样，那个人还是江书函的爸爸，反正我是不难过。”

虞昭说完，偏离原来的路线，到路上积，一瞬间溅大的白。

关扬刚想问她为什么这么说，转就被溅了满，他抬护住脸：“喂！你嘛？”

“好不好玩？”

“不好玩！”关扬刚放手，虞昭又重重地踩一。

他了一脸上的，提音量：“虞昭！你几岁了？别玩了，上来。”

“不上。”虞昭踩着，语气里充满快，“你要不要来试试？果然，无论什么时候踩都这么快乐。”

珠四溅，如黑暗的河里雪白闪亮的珍珠。

关扬退后几步，不敢再靠近。

她想起小的时候，每次雨后，只有她踩完坑不会被骂，她的同学都特别羡慕，每次放学一起回家，都只能看着她在坑里玩。

后来，她们会走在她前面，告诉她哪里有坑，让她去踩，她就那么一路蹦蹦走回家，变成一个泥人。

虞虹云也不说她，不过她要自己洗衣服和鞋。但没有关系，那时候她也喜洗衣服和洗鞋。

虞昭去便利店买纸巾脸，关扬说不想跟她走在一块，等在店外不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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