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左爻看了看坐在左手边的闵浩辰。

他穿着上次见面的那衬衫，最上面的扣随意打开，被他松垮搭在锁骨的地方。底青灰，看样前一天上了夜班。

经过殷杏这件事之后，左爻跟闵浩辰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只是还是有些别扭。

准确来说，是左爻自己一个人在别扭。

左爻叹了气，又看了看坐在右手边的纪久焱。

从跟闵浩辰准备拼桌的那一刻开始，纪久焱的气息就沉浸去了。

说实在话，左爻不太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走这个路边摊之前，这纪久焱还兴致昂的模样。

就在左爻纠结之时，老板走了过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是菜单，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左爻急于逃脱这样的氛围，于是立刻接了过来。

“en，给我来一份小炒就行。至于他们”

依照这三年的习惯，大分时间左爻都是跟着纪久焱解决吃饭问题。于是左爻接来的话语算得上是脱而，却忘记了现在这样的况。

“纪久焱，你吃”

闵浩辰冷若冰霜。在左爻看到闵浩辰冷的掉渣的神时，突然意识到这句话不应该说去，可是嘴还是没刹住。

“什么”

纪久焱显然故作镇定地挑了一眉，接着给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一个神，不慌不忙地从左爻手里拿走了菜单，老神在在地说。

“左爻喜吃清凉笋丝，加一份这个，然后我跟她都要米饭。”纪久焱刻意停顿，“闵先生，你吃什么?”

闵浩辰神看上去与往常没有太大差别，只是不知怎么，在听到纪久焱问题之后，他抬起神，那么轻飘飘看了左爻一。

左爻一瞬间觉到了凉凉的气息，只是她仍旧故作镇定的附和了一句。

“对，闵浩辰，你看看要吃什么。”

“我要的，跟之前你跟我爸还有我，”闵浩辰加重语气，“我们三个人一起的时候”

“要的一样。”

那时候，那最少也是三年前了吧。闵老每次要的菜都不一样，他跟着闵老每次都会新旧参半地菜，谁知他吃什么啊。

似乎看到左爻有些滞涩的表，闵浩辰神不动地反问了一句。

“怎么了，左爻，你不记得了?”

左爻认命闭了闭。

“没有，就要我们第一次来的那个吧。”

左爻转过对着老板将自己记忆之中第一次来到路边摊的菜谱说了去，随后老板终于离开。

还好，幸亏第一次的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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