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左爻看到了那双很亮很亮的睛，冲破了尘嚣与周围的喧嚣，直直望着了她。

再然后，左爻梦醒了过来。

她需要找到这个人。

找到他，质问他，在最后枪声响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金聿成那边没办法得手，金人杰本不清楚，那么只剩这个重新现在记忆当中的男人了。

那双睛

左爻将全心神放在了回忆梦中的细节，全然不察沈修然在听到她的话语之后，那突然停滞的手指，以及突然一瞬间变化的神。

他的声音轻柔，好似害怕吵醒摇摇坠于梦中的人，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引诱。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那片喧嚣的火光，那群奇怪的人，最后只剩

“我看到了，一双睛。”

沈修然应声而接，“睛?”

“什么样的睛?”

左爻摇了摇，“很黑很亮”

“除此之外，我不记得其他。”

可偏偏左爻却久久难以介怀，每日不断在回忆，急于再次会想起什么。

左爻倔又渴望的望着沈修然。

“医生，我还能回忆的到我想要的吗?”

沈修然的第一瞬间是沉默。

他不知该如何开。人的海储存着人的记忆。海是至今人类难以完全研究透彻的大脑组织。准确来讲，关于大脑本的研究，就是崎岖又曲折的路。

“只能据你的自况来一一观察。没有人能够保证，你可以想起来。”

“好，我知了。”

结束就诊之后，左爻回到了家中。

在z市的家，并不算完整意义的家。

左爻睡了一整个午，睡醒之后，发现晚饭还没有吃，但是确实也没什么胃。于是左爻整个人摊在床上，觉得就这样一个米虫也无非不可。

“叮铃铃”

左爻随手拿起手机一看——纪久焱。

这个时候，纪久焱找我什么?

左爻犹豫了一，接着疑惑地接通了电话。

“喂，嘛啊?”

电话里面的纪久焱在听到左爻的回应之后，似乎刻意愣了一。

“你晚饭吃什么?”

“晚饭？我不太饿，应该不准备吃了。”

“别啊，你来吧，陪我来一顿。”

“陪你?”

“对啊，不是说要给你那什么医生还人吗，把他叫来。”

“可是我不准备今晚叫人家，太突然了。”

“啧。”纪久焱一气，“那就请我吃呗，路边摊见!”

说完这句话，不等左爻反应，纪久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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