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池小映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也没有那么绝对，舞蹈有观众，听取观众的受没有错。

紫涵摇摇：不一样的。小师。

嗯？

你是真正的首席。

你是真正的舞者。

93

当刘紫涵在病房里哭着说：凭什么是你？

池小映一时间没有说话。

她沉默半晌，反过去安地拍一拍紫涵的手背：那么多舞蹈演员因为伤病退舞台，我只是其中一个。

刘紫涵哭得止不住，她只是哭着拼命摇，一句话也说不来。

池小映温声说：回去吧，《思故乡》的排练肯定很张，不要在医院多耽误时间了。

舞剧的新首席离开前，泪朦胧地握着池小映的手，嘴无声地噏动，最终只是说：小师，你受苦了。

池小映想说一句：没事，不苦的。

可是咙艰涩地动了几动，她终究没能将这句话说得来。

手指冰凉，池小映从母亲留的保温杯里给自己重新续上一杯茶。

双手捧住杯，她神地注视着刘紫涵离开的背影。

年轻的女孩穿着窄的仔，一双属于舞者的小健康漂亮，它们迈轻盈优雅的步伐，连走路也有韵律。

池小映这样看着，看着，终于慢慢地将低了去。

病房的窗外，和景明，光明亮温。

在这样一片的好光里，池小映低着，垂着睛，握着白瓷的杯，久久没有动作与言语。

手里满满的一杯茶，终于慢慢地，慢慢地凉透了。

94

当李芳岩终于从繁忙的手术中时间，前来普通病房看望池小映，池小映正握着一杯凉茶怔怔地神。

麻醉医生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

池小映捧着那个杯，垂着，一动不动，像一个摔坏发条的，孤零零的，八音盒上不再能舞蹈的舞蹈小人。

来探望之前，李芳岩曾经和护士简单地沟通过池小映的况。

护士说：她没有表现什么异常，除了话少一。哦，除了晚上偶尔会因为神经痛失眠，不过这也没办法，截肢手术都有这个病。总来说，这个病人术后恢复得很不错了，她对复健的合也很积极。

顿了顿，护士惋惜地摇摇：她是个好姑娘，就是命苦。听说是个舞的，真是可惜了。

芳岩不语，半晌，问：她对自己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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