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非要说是一家人，那也可以。但她姓舒，我姓姜，都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有血缘，也已经是旁系第六代了，法律上都不能阻止我们。”姜至一脸决，丝毫没有因什么家族关系而退步的意思。

“嗯？”

“他们早就知了。”

闻言，姜启明瞬间被气笑了：“意思是，就算是有血缘，你也要和她在一起？”

所以，有些时候，姜启明就觉得，虽然姜家与舒家没有血缘关系，但真的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俩孩倔起来，父母都招架不住。

“老怎么会生你这？”姜启明咬牙切齿，指着他的鼻骂，“你以为你杨过呢？”

姜启明：“……”

问。

“我知。”姜至平静。

“老！”姜启明气得站起来，想给他一掌，但姜至躲也不躲，他这一掌便打不去了。

姜启明连了两烟，方才沉声：“舒家对我们家有大恩，人不能忘恩负义。”

“骂我就骂我，何必骂自己？”听父亲话里的妥协，姜至试着说些俏话让父亲消气。

“老乔峰！大英雄！”

他与舒澄的事，姜启明拿着实在是疼。虽然当初妻的法有些欠妥，但好在是能够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姜启明也以为，当初双方将话说得那么决绝，俩人也分开了十年，青的荷尔蒙退去，也只是当作年少无知的笑谈。

这换谁都不想同意，可不同意还能怎么办？

“百年前，他们家来一个到咱们家上门，百年后，咱们家也去他们家上门，扯平了是吧？”姜启明一脸无语。

姜启明再次：“……”

姜至笑了笑：“想为难，但也关不住我嘛。”

果然，此话一，换来了姜启明的一记大白。

“我她了十几年，而且该的不该的都了，这辈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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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儿……姑她给太爷太说了，太爷太劝不住，就……同意了。”

“久仰了，姜帮主。”姜至抱拳，一脸奉承。

姜启明叹了气：“我们是一家人，这一家人怎么能？”说到此，他也说不去了，“以后不就了了嘛？”

“啊？”姜启明一脸震惊。

事已至此，姜启明还能说什么？反正同不同意，儿都是铁了心地要与舒澄在一起。他再反对也没用，不仅是他反对没用，估计是谁来都没用。

姜启明叹了气：“你太爷和太知吗？”

谁承想，他们的这份竟像了窖的酒，时间越久越醇厚，越难割舍。颇有一，仰之弥，钻之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