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至甚至被气笑了。他知母亲平时是有些利己主义，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刻薄，还颠倒黑白。

“好了。”姜启明皱眉，显然也是听不去了。

姜至看了父亲一，语气平静：“妈，当初选理科，是你说读文科都是没息的，你希望我选理科，现在怎么回怪舒澄了呢？还有，人家舒珏和男演员谈恋，怎么就成了包养？”

说着，姜至也有了些火气：“而且当初你给舒澄说了什么，我也已经知了。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怎么？这个意思，你还想来问我的罪？”张英冷笑，“过去了的就过去，我真是养了个宽宏大量的好儿啊……”

说到此，张英不由得哽咽起来，慌忙用手掉泪。

姜至一气，尽量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走上前，扯了纸巾给母亲。张英没有要，转而看着姜启明，哽咽：“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好儿，当初为了他好，现在还要问我们的罪。”

“好了！”姜启明亦是有些怒气，“不要没完没了的了！你说的那些像什么话？”

“你现在也要怪我了是不是？”张英怒，“当初是谁差把他打死？”

“我打他是因为他冲动跑到北京，打他为了谈恋耽误学习，让你担心！”姜启明怒，“张闭狐狸，没有人舒家，我家早几代人全都饿死街了！得到你今天在这里嚼！”

姜启明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直击张英的心。她愣在那里，显然没想到丈夫会如此直接地指责她。

姜至也有些震惊，震惊的是，他以为到了他们这一辈，早就将舒家的恩忘得一二净，只有爷爷会当故事说给他们听。没想到，父亲竟然因为这个骂母亲。

张英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终于忍不住，哭喊：“好啊，你们都重重义，都来指责我，那这个家我也不待了，我走！”

说着，掩面哭着上楼。

姜至想劝几句，但始终没有开，母亲现在在气上，说什么她都听不去的。

姜启明沉着脸，拿烟来，姜至忙给他火。

“你和你二姑的事先不说，我问你，你有没有和你二姑合谋压低世新的收购价？”姜启明呼一烟，看着姜至沉声问。

“啊？”闻言，姜至既是疑惑又是震惊。

与恨

姜至洗漱好已经快一了，本准备明天再与舒澄说，睡前看手机，舒澄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况怎么样。

“没多大事，明天给你说，早休息吧。”

消息刚发去，舒澄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们没为难你？”舒澄一脸担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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