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办法恨他母亲，毕竟那是母亲。

他恨舒澄恨了很多年，直到现在才知自己恨错了人，才知她遭遇了如此大的委屈。

“他有病！”姜至骂骂咧咧，“我先送你回去。”

可要是让他再次离开舒澄，他就只能世人中的不孝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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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结底，到底是他们太年轻，太理想主义，受了挫折就想放弃。生活纵然是坎坷不平的，可回看时，才发现错过这么些年，满满都是遗憾。

姜启明坐在沙发上，眉锁，而张英则是一脸怒容，显然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闻言，舒澄也是有些烦躁：“我俩是不是上辈得罪他了？”

姜至心中一，但面上却保持着平静，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爸，妈，我回来了。”

姜至摸了摸她的，柔声安她：“早休息，我明天来接你。”

姜至也有些疑惑：“我回来就没几件事，谁知她又上哪儿听途说些什么……靠！一定是姜谨！一定是他添油加醋说了什么！”

舒澄勉地笑了笑，，想劝他不要和他母亲起冲突，但终究觉得说不，便没有说。怎么会不起冲突呢？

本不该如此，却走到了如此。

姜至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了，姜启明与张英夫妇还在客厅等着。姜至刚一门，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你一个人没问题吧？”舒澄一脸担忧。

舒澄：“路上小心。”

当初那条短信，正是张英收了他的手机，给舒澄发的，发了之后又删除。所以当姜至看到舒澄的那句：“清华多才俊，谢你放我自由”时，才会如此绝望，乃至于后来能够考到北京，他都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国。

“还知回来，我以为你被狐狸绊住脚，家门都不认识了呢！”张英冷笑。

说起这个，舒澄只是叹气，她能说什么呢？毕竟当初站在张英的角度，确实是为了他好。而且，张英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和他分手了。

……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她？”舒澄疑惑地问。

见舒澄仍旧皱着眉，姜至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和声笑：“有我呢，别担心了，多大事？”

“还有更难听的呢！”张英怒，“他们舒家的女儿有几个是好的？舒珏包养男演员，这一大家谁不知？舒澄当初勾引得你，死活要选理科，怎么样呢？人家有了清华的男朋友就不要你了。哦，现在嫁不去了，要全世界征婚了，想着你了？”

姜至微微皱眉：“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没事，能有什么事？”姜至安她，“还能把我怎么样？再打一顿？那她也解不开我的手机给你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