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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恍然，只微微一笑：“原先是我胡说的。你说的，正是我父亲的本意。”

魏玉汝听罢，心思低转起来：这女医竟也不是泛泛，屈原的词句都记得熟惦。

阿元倒没在意魏玉汝的心思，低回想园的题匾之辞：从容与小筑、绎心堂、阁到杜若洲、木兰坠、狭武馆……皆是取自屈之辞。这么一想，不由地叹了气。

江玄自是问：“怎么，这就叹起气来？”

阿元见魏玉汝在旁，没说话，只轻轻摇一摇。

魏玉汝忙：“元姑娘是不是累了？玄哥哥，你领她是自东园来的么？”

江玄。

魏玉汝又：“元姑娘觉着东园好吗？”

阿元淡淡：“好是好。就是草木拘束了些。你们园的匠人修剪得勤。”

魏玉汝不着痕迹地皱皱眉，笑：“元姑娘或没仔细看赏。这造园，讲求的是‘三分匠，七分主’。一景一看似平常，都大有乾坤。都说‘仁者乐山，智者乐’。这东园便是显‘智’，很有书卷气的。我们圆园的，外相合，从望舒湖到东园景，再至绕园而过的濠，皆是活，源便在北面小丘。当初在此修园，便是看中了这好，兼之山景微微缀。正合了《园冶》所言的‘虽有人作，宛自天开。’”

阿元淡淡一笑：“魏小真好才学，怕是读了一箩筐的书吧？”

“哪里，叫元姑娘见笑。不过我爹爹是个老秀才，教我识了几个字而已。姑娘若是不嫌弃，我陪着你们一同逛园，同你说说各的典故。”

阿元在南越各科师傅都不少，个个愿意给她说典故，叙前史，她听上一两段还可，镇日听可不耐烦，即使掉书袋的是位清秀姑娘，她也吃不消，此刻忙：“我……我今日园逛够了。改日，改日再听。”

江玄笑睇她一，起：“走吧，我带你去外面街市上走走。”

魏玉汝闻言便喜，笑：“玄哥哥成日忙江帮里的事，好久没和玄哥哥去走走了。”

江玄微微一愣，随即：“是啊，玉汝若是有兴致，便一块儿逛逛。这些日照看母亲，玉汝你也累了。”

游冶日（二）

三人一行随着一个丫鬟绿往外走，到了府邸外，门前已有一辆车预备等候，绿先行扶着魏玉汝上了车，为她的主在座上平整了垫，方请主坐。

阿元同江玄停留在园门，阿元仰脸看住“圆园”的匾额，江玄见她瞧得神，便问：“是不是觉得这字，太过寻常了？”

阿元念了一遍“圆园”，笑了一声：“念起来有趣，回文似的。也不知这，是商亨通的财富之，还是古人说的上善若。”

“大约几层意思都有吧。”

“那这圆呢？我瞧你们江字，横竖横的，怎么不方正之人，饮方正之？”

“我母亲想的‘圆’字，谁家不愿圆不缺，平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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