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翻了一个，背对着程蔚朝，继续去观赏。

直到最后呼不畅的时候，他们才缓缓分开。

“你叫姑姑是不是太顺了？那是我姑姑。”

齐源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蔚朝，不知能不能把孟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我？”

齐源和对方相了几年，算是了解他。

程蔚朝再次垂重重地亲了他一，那串书签已经因为对方的手泛，被他拿了回来。

“很像她的侄。”齐源担心他心里不舒服，解释，“蔚朝，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向殊其实一直都不想相信那个孩已经去世了，但凡有可能的，她都会确认。”

程蔚朝没有声，之前他跟孟此霄说，他知了，他确实知。

孟此霄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扭看向旁揽着自己的人：

要是真不愿意的事，他父母和哥哥来劝都不一定有用，谁的面都不给，更不说是别有用心的人。

“齐叔，有什么事吗？”

对待程蔚朝，没有什么是比真诚更有用的方式。

所以齐源没有瞒：“我想你应该有所猜测，向殊就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故事中向遥云的姑姑。”他的声音轻了一些，“上次在展会上，向殊看到了孟先生，觉得他……有熟悉。”

程蔚朝顿了，平静：“是有什么事吗？”

等孟此霄的理智彻底回归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受到了手指上的捆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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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蔚朝低笑了一声。

孟此霄：“……”他掀起睑，虽是一个位的仰躺姿势，但蓦地显得有些挑衅，“哦，我想要你的东西，要理由啊？”

孟此霄气息不稳，氤氲一层汽的眸落在对方脸上，几乎是用气声：“我的。”

“嗯，你的。”

没过两天，程蔚朝就接到了齐源的电话。

他一边亲着人，一边缓缓地将红绳一圈圈缠绕在对方的手指上。

他伸手看了看，不知程蔚朝是不是故意的，红绳绕在了无名指上。

其实就算对方不打这通电话，程蔚朝也正准备联系他。

“哪熟悉？”

不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吻成了一团。

“如果不是我们的姑姑，你嘛抢占我的书签？”

床榻也就那么大，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很快孟此霄就被对方住了手腕和腰。

他重重地调“我们”两个字，然后朝他摊手，有些孩气：“那还我。”

剔透的玉石坠在骨节旁，面的金属书签晃动，在的灯光反耀的光。

最后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