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撕掉面那一刻的拉扯是极痛的，可过去之后，反而觉像是浑每一寸肤都得到了呼。

他们真正再无任何距离地贴在了一起，带着一能肆意全然伸展躯的轻松。

程蔚朝将人揽抱在怀中，一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所以你姑姑那边……你是怎么想的？”

孟此霄缓缓睁开睛，前额抵在他的。

“我不知。”

程蔚朝温声：“如果不考虑你姑姑的反应，只看你自己呢？”

“我有害怕。”孟此霄往他怀里更近地贴了贴。

程蔚朝的手臂横过他的背，掌心拢住他的后颈，一个全然包裹的姿势。

“我知了。”

孟此霄没忍住笑了：“你又知了？”

“嗯。”程蔚朝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有个东西。”

说着，他了床，去到客卧里自己放行李的地方，从柜里拿了一个小盒。

然后拿里面的东西后回到了房间。

程蔚朝侧躺在孟此霄的后，在他面前的半空中伸手。

一阵清脆叮当鸣响，孟此霄睁开了睛。

“书签？”他伸手拨了一。

只是这些书签不是普通的纸质书签，而是一以敦煌画为灵设计的定制书签。

镂空金属制成，有成团扇模样的，还有琵琶、鸟元素的。

几个书签被一漂亮的红绳串在了一起，与他们叠手腕上的侣平安扣手绳相辉映。

发更清脆声音的是红绳上面的玉石，是程蔚朝自己加上去的。

“是姑姑送我的礼。”

孟此霄的手一顿，然后完全接过那串书签。

“她为什么要送你礼？”

他这里什么都没有。

“哎呀，怎么觉闻到了酸酸的味？”程蔚朝故意。

但看到孟此霄警告的神，立老实开：“上次齐叔不是要多一张邀请函吗？就是给姑姑要的，这是对方为了谢给我的礼。”

因为是一封邀请函的回礼，不宜太过于贵重。

但又因为程蔚朝和她自己本的份，又不能太过简单上不得台面。

所以书签为纯金制成，又是程蔚朝会喜的那艺术十足的件，极观赏，明显是经过仔细考量后送的礼。

孟此霄手一收，手心合。

“我的了。”

“好霸啊。”程蔚朝要和他抢，“我不，那是姑姑送我的礼。”

孟此霄不可置信：“程蔚朝，你跟我抢东西！”

边说着还要避开对方的抢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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