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此霄拿手机连接上wifi，打开了某个曾经汇过款的慈善机构账号，又转了一笔钱过去。

看着窗外无际的黑暗，他却难得到宁静平和，好似刚上飞机的那怅然都离得很遥远。

最后觉到困意，彻底睡了过去。

一场漫的旅途都变得短暂起来，两人了飞机。

孟此霄这才发现程蔚朝除了证件，就只拎着一个小的密封箱，看起来也不太像行李。

但涉及到个人隐私，他没问太多。

此刻国已经是夜，机场的行人脸上带着几分倦怠。

日夜晚的风有些凉，掠动着额前的发丝。

程蔚朝看向他：“一起走？”

孟此霄摇摇：“我的车就在停车场。”

“不倒时差？你不困？”

“我叫了代驾。”

程蔚朝绷着脸“哦”了一声。

但两人都没立离开，面对面站着，见人有些迟疑别扭，孟此霄开：

“还有事？”

程蔚朝着手机，最后又仿若不在意：“联系方式？”

孟此霄顿了，曾经他们自然是有对方的联系方式的。

是程蔚朝先删的他，当着他的面。

孟此霄还记得那时的场景，是在族馆，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幽静谧的蓝世界，人都被暗灯光映照成一剪影。

看不清面上的表，但也能受到旁人压抑低沉的气场。

程蔚朝的绪向来都是外放的，就算是生气也会肆意的释放来，少有这样低沉克制的时候。

孟此霄几乎有些不过气来，他们僵持地看着前安静的游鱼，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最后，他听到旁人似是笑了声，然后缓缓开：

“希望师兄能学业有成，得偿所愿，不要在冬天吃冷了，换胃的去喜吧。”

十八九岁的少年，攻击比现在更，所有的绪彩都是烈又鲜明的。

在孟此霄面前，他拿手机，先是将孟此霄的电话号码删掉，然后微信，利落地删除了联系人。

“以后应该没有什么机会再见面，也没必要见，联系方式我就不留了，占地方。”

孟此霄很轻的“嗯”了一声，拿了手机，似是行了同样的作。

那也是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再见。

或许也想到了那天，程蔚朝有些沉默，但还是再重复了一遍：“联系方式，可以吗？”

夜风得孟此霄手有些凉，他的天生就难得和起来。

可他现在一都不觉得冷。

“次见面加吧。”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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