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神的转变、绪的变化、话语背后的层义，一切需要细腻才能察觉到的东西。

而程蔚朝最烦那些弯弯绕绕，不直说就是不想说。

他觉得自己凭什么要浪费时间，去琢磨挖掘别人心的想法，累得慌。

或许从小就不需要去看人“”什么，他绝对只以自己为中心，久而久之，自然就不备这方面的能力。

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孟此霄受到了那5年时光的横亘。

他的久而不语几乎算是默认。

程蔚朝仿佛一就被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陡然摊了座椅里，后脑勺抵着靠背，叹了气。

他伸手了自己的脸，就差没仰叫一句“天啊”。

程蔚朝笑了来，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偏看他：“直接说是天会塌吗？”

孟此霄伸手将杯拿过来，却没有喝，轻嘲：“你倒是能说，也没见说过几句好话。”

尽是惹他生气的。

程蔚朝却仿佛来了兴趣：“你想听什么好话？”

孟此霄不说话，他就开始有些欠，拖着声音：“什么是好话？你不说，我不知。”

“……”

“你直接说反而没什么。”程蔚朝继续，“拐着弯地问，心里有鬼啊？”

程蔚朝再次贴脸开大，凑近调侃：“谁知你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比如希望我留久之类的。”

他特别浪：“又比如，像那晚，你有更多的机会‘认错人’。”

孟此霄已经不慌不忙的将杯里的喝完，然后搁在了桌面上，发轻微的一声脆响。

“说完了？”

程蔚朝蓦地一，也坐直了些，刚准备转移话题阻止对方说话，孟此霄已经开了：

“先说说‘直接’那个问题，程蔚朝，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全天最坦诚最直率的人？有什么说什么？”

“不是的，你就是纯纯话多，废话一箩筐，你只是太能说了，次说别人别扭的时候，先问问自己别不别扭。”

程蔚朝准备开，孟此霄的话已经把他堵了回去：“飞机里的c位不在这里，大少爷确定要坐在这个边角？”

“……”

“还有，不拐着弯问？我要是直接说，不希望在国看到你，多伤人啊。”

“最后，你手机浏览的搜索记录可以再增加个两条，词条我都跟你想好了，就叫‘如何锻炼吵架思维’，还有‘说话的艺术之什么时候该闭嘴’。”

“你……”程蔚朝罕见地磕了一，竟显得有些委屈，“你讲。”

看着快一米九的男生窝在座位里，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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