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是吧？”师哥没打算靠这方法折磨89号，他已经有很一段时间证明了，这个家伙本不在乎这些的折磨。

他想到了什么，松开手，慢慢站起，背对着角落，跟后的人换了一语气说话。

不再狠厉，反而温柔得诡异：“反社会人格患者有一个很明确的特——薄弱，甚至完全丧失，不只是对别人，对自己也是一样。”他缓缓转过，冲角落里的人轻轻笑了笑，“没有任何羞耻心，常人觉得不堪忍受的羞辱，他们都觉得无所谓……”

他的话尾变得越来越轻，宁鹿觉到一丝不祥。

“让他站起来。”师哥招招手，示意后的人把89号拉起来，“我给大家演示一，这个病人毫无羞耻心的样。”

89号没有挣扎，他也没有力气挣扎。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师哥凑近89号，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到底是谁给你带的吃的？”

依旧是沉默。

师哥又笑起来，这回是发自肺腑的愉：“真可笑，就算你说来又能怎么样呢？我也不会惩罚那个人，毕竟那个人只是受到了你的蛊惑。而且，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到，门禁都是有记录的，你上也有监控，想找到她实在太简单。”他向89号的腰间伸手，“何苦呢？”

他碰到89号的时候，89号终于有了一反应，空的睛微微偏过来一，手指也动了动。

师哥笑得很享受：“怎么？又想像以前那样，随手掰断别人的手腕么？你还有那个能力么？”

89号的睛转向另一边，手指慢慢攥，然后就以这样的姿势“冰冻”住了。

“对了。这样就对了。”师哥，手指往推，“就受着就好了，想什么反抗呢？”

啪！

菩娅把电脑合上：“看到这就行了。”她小心地看着宁鹿的脸，“本来我也不想让你知的，但是……但是，确实有太过分了。”

宁鹿看向她，好像从未看过刚刚那段视频一样，里依旧缓缓着浅浅的笑意：“怎么才告诉我？”

菩娅皱起脸：“我也是整理盘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这是两天前的视频，89号就没跟你说什么么？”

“没有。”宁鹿收回视线，看着前面，“他还和平时一样。”

她好像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从来不主动跟她提要求了。

在他的心里，她能给他送吃的，已经是很冒险的行为了，在他的世界里，她和他一样需要仰人鼻息，所以他才会那么不希望她被发现……

“小鹿。”菩娅看宁鹿不说话的样有害怕，“你也不用太难过，后面你师哥其实没什么，就是……就是言语上，没什么实际行为……而且你应该知的，有反社会的人却是没什么羞耻心，他可能也不是那么在乎……”

“啊。”宁鹿回过神，摇摇，“我没事。”她故意躲开菩娅的目光，站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菩娅又急又后悔：“你可别太上火啊，我给你看这个视频的意思就是让你以后不要去找他了，对你对他都不好……”

宁鹿的背影在她的话语里消失得更快。

就在那天的晚上，菩娅从别人那里听说了宁鹿的师兄因为多次违规作，私自药，被直接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