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画面调大。

微微皱起眉。

——

“还是没吃饱么？”宁鹿被狠狠地震惊了。

她就是担心他饿久了，吃得多，才带了她平时饭量的五倍来看他，结果——

“怎么会这样啊？”宁鹿眨着睛，看着空空的饭盒，觉得匪夷所思，“你不会是被饿病，吃不饱了吧？”

89号好像明白知恩图报的，吃了她的饭，就不再装着听不见她说话了，她问一句就答一句：“不是病，只是吃得多。”

“哦。”宁鹿了见识，“那我明天多给你带。”反正菩娅可以改监控，她就可以随便给他喂，不，送饭了。

“谢谢你。”89号语气平淡地说。

“啊。”宁鹿眨眨，她有不适应别人跟她这么有礼貌，“没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帮别人，别人也不会跟她说谢谢了。

就冲这声谢谢，宁鹿决定包了89号以后的所有伙了。

其实她不是很喜89号这样的男生，菩娅的话说就是十砸不一个……话糙理不糙，她也觉得89号一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时候都让她生气。

明明她可以帮他更多，但是他就像不知一样，什么也不跟她说，有时她没时间给他送饭，让菩娅帮她送，结果菩娅那个“毒妇”，就想看他冷不丁缺了“饭票”会不会很惨，没有去，结果他也没告诉她，后来还是菩娅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她才知。

“诶！”宁鹿唉声叹气地转着椅，盼着老师回来，好让她彻底把89号的事儿解决了，她以后也不想给那个闷葫芦送饭了。

“小鹿……”菩娅突然冒来，言又止地看着她。

宁鹿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不用劝我了，过两天老师回来，我就……”

“不是。”菩娅咽了一，犹豫了一会，才定决心，提着电脑走过来，“你这两天……有没有发现89号有奇怪？”

“没啊。”宁鹿看菩娅的样也张起来，“他犯错了么？”

“额……不算是他犯错吧。”菩娅难得这么“扭”，睛都不敢定在宁鹿上，“你看看这段视频吧。”

宁鹿不明所以地看着菩娅打开电脑，开了一段视频：“咦？这不是89号的监控……”

她的话一顿，看着屏幕里从鱼缸上方去的几个人。

“师哥？”宁鹿看了一时间，“他们怎么这么晚还去看……”

她的话再次停来，认真地听着监控里面的声音，慢慢皱起眉：“师哥怎么还是这么骂人啊？这不是欺负人么？”

菩娅咧了咧嘴。

这才哪到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