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拍了一手：“那么凶手就会往这条小路里面走，这里不是有监控么？我们查一这个时间有谁往这条小路里走不就好了么？”白歌仰天笑，“哈~破案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说完他就扑到另一台电脑上，把27号监控调了来，监控的质量不太好，视野也小。拍不到路，除非人走去，才能拍到。

白歌屏息凝神地看着屏幕，把自己憋得得差不脑血也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到小路里。

“咦？”白歌纳闷地抬起，“难又是我神的问题？”他看了一宁鹿，“要不要请南教授看一？”

宁鹿摇：“不用了，凶手并没有走这条小路。”

“没有走小路？那他去哪里了？”

宁鹿把刚才暂停的模拟继续去：“现实况很难凭空想象，中间有太多变化的因素——风向，速度，包括凶手的视角，经过的建筑，每一个变化都可能制造盲区，让凶手难以继续追踪人气球。所以，要想以凶手的角度判断他的路径，制作模拟就很有必要了。如果没有模拟，我也不可能想到凶手追踪人气球的方法不是靠近它，而是。”宁鹿对白歌努了一鼻，把模拟视角的方向向着背离小路的方向推，“远离它。”

白歌一脸茫然，宁鹿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接着看屏幕：“想是想不来的，得借助模拟。”

白歌哦了一声，转盯着屏幕，宁鹿在一边解说：“一开始，我发现在这条小路能看见人气球，于是就跟着人气球走了小路，但是人气球的上升速度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快，而且小路横纵错杂，建筑庞多，很容易挡住视野，一边仰，一边走走停停又很容易就被监控记录来，所以……”

“凶手会故意跟它拉开一距离。”白歌脑很快，看着屏幕，便猜宁鹿要说的是什么，“如果在囚所在的这条街上走，距离太短，凶手需要在这条街上徘徊很久，才能看到人气球从后面的居民楼群里飘来，同样太引人注目，容易留痕迹。”白歌越说越觉得有理，“想想也是，如果这个案，我们平时要观察这平地升起的，也不见得就非要跟在后面看，有时候远观反而更好。只是……”白歌皱起眉，“人气球飞上天以后，可以看到它的地方就太多了，我们怎么知凶手在哪里偷偷看着人气球？”

宁鹿眨眨睛：“白歌哥，别忘了我们是在哪里发现的人气球。”

白歌把人气球这个案背得瓜熟，张就来：“在于画区怀乡苑25号楼二单元十八楼的空调架上……”

宁鹿冲白歌伸大拇指：“记忆力真！”白歌刚要谦虚两句，就听宁鹿接着说，“但是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气球这一次于某原因没有照凶手的预想成功升天。”

白歌来不及追究宁鹿抑先扬，急吼吼地开：“然后呢？”

宁鹿眉弯弯：“puo的自愈能力很特别。”她偷偷遥指了一南屿，“比如肤细胞受损，是靠新生成的细胞取代损坏细胞行的。而某些植受损以后，是靠细胞分裂恢复原状的。而puo不一样，puo是靠分间距离的无限拉而行自愈。”

白歌听得似懂非懂：“额……”

宁鹿了一个伸手的动作：“这么说吧，puo里的就像海贼王里的路飞，受到损伤的时候，‘路飞’们会把‘胳膊’拉，努力把断开的手连在一起。”

白歌笑得像个小哈狗：“ok，明白了。”

“人气球卡在空调架上，看起来好像并没有留痕迹，但是puo的自愈能力实在太了，哪怕是很小的，都会让它里面的路飞有所行动，而就是这很细微的拉伸运动，已经足以在空调架上留痕迹了。我在空调架上取了四百个样，把它们的状态用参数表示，分析它们的变化差，再和我用puo模拟的实验结果比对。”宁鹿略去了一大堆复杂的计算过程，“最后得结论，想要留我在空调架上发现的痕迹，至少需要四个小时。”

“接到住报警的时间是六三十八分。”白歌若有所思，“也就是人气球在两多的时候就已经不飞了。这离凶手放飞人气球没隔多时间啊……”白歌想到了什么，“查监控！凶手很可能跟着人气球到了怀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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