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教授脸上怎么了？”白歌偷偷摸摸摸到宁鹿边，一脸好奇。刚看宁鹿张开嘴，就猜她要说什么，抢先一步拦住她，“别说不知，我不信。”

宁鹿把睛弯起来，冲白歌吼吼地笑了两声：“没想说不知啊，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白歌一个“有什么事儿比我弟兄的脸更重要”的表。

宁鹿赶开，抢在白歌要为好基友变数码暴龙前开：“我们去找贺喜儿了。”

“贺！喜！儿！”白歌想要把自己的小白牙碾成珍珠粉，胳膊挽袖地站起来，“敢打我南，我打……”

“不不不。”宁鹿没想到巧成拙，赶把白歌拽来，语速快得要起飞，“南教授的脸是我的，和贺喜儿没关系，我们去找她是为了案。”

“你的？”白歌从愤怒变成新奇，又看了看南屿脸上的伤，琢磨了一形状大小和位置，坐回到宁鹿边，一脸语重心，“小鹿，你不能这样对男人啊，男人的脸打不得……而且一般小姑娘打人都打掌，你怎么还拿鞋底啊？看纹路应该是一只37的三叶草板鞋，这得多疼啊，关键是太没面了，男人在乎的不就是那面么？你这有过……”

宁鹿被白歌说得小脸通红。

没好意思解释自己是踩，不是。

好在白歌还惦记着案，没说太多，远远送给南屿一个同的目光，正问宁鹿：“你们找贺喜儿什么？是在监控里发现了什么么？”

宁鹿，把面前的电脑打开，调南屿的模拟：“据顾及在现场窗栏发现的痕迹，可以大概推测凶手的在一米七五以上。把这个输在这个模拟里，就会自动生成这个对应的人群的平均步速。”宁鹿一边说，一边作，白歌本来就是鼓电脑的，这东西上手很快，所以很快就跟上了宁鹿的思路，宁鹿见他没什么问题，就继续往说了，“至于人气球的飞行速度、方向，这都是据当天实时变化的风向温度计算好的，我们只需要把初试时间设定好，接来与时间相对应的瞬时速度都可以自动生成。”

这个模拟看着简单，但背后是笼统庞杂的数据，白歌只是想想都觉得脑袋大了好几圈：“南教授了多久好的这个？”

宁鹿没抬：“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白歌了一个“要不要这么反人类？”的表，投向南屿的目光自豪极了，生了“哥们，我也”的错觉。

“总之把这些参数都输去以后……”宁鹿把数字都敲去，启动键，屏幕上的景开始发生变化，像真人视角一样转弯，直行，甚至还可以加速。

白歌惊叹：“竟然是全视角，太神奇了！”他看见了什么，俯伸手屏幕，“这是什么光？”

宁鹿把模拟停来：“当人气球监控范围，会发相应位置发光。”她略微加快语速，把白歌对南屿新一波的歌颂压去，“这是拍到人气球的监控，上面的标号就是监控的标号……”

“有监控拍到人气球了么？”白歌用另一台电脑，看了一模拟里亮光的标号和时间，“27……27……十一五十一分……”白歌使劲了睛，“没有东西啊！”

宁鹿把模拟缩到最小，然后开一个经过理的视频片段：“看这个就能看来了。”

白歌屏息凝神看了一会，就算是经过理，他看着还是很吃力：“小鹿，你的神为什么这么好？是因为年轻么？”

宁鹿低着：“不是。”顿了一，睫也垂了去，“是南教授看来的。”

白歌飞快地看了一宁鹿，又抻脖看在一边面无表看着窗外吃果的南屿，压低声音：“就是那天……我也在的那天看来的？”

宁鹿。

白歌惋惜地摇摇，用“这么好的脑你也舍得？”的目光批评宁鹿。

宁鹿灰溜溜地缩缩脖：“只有两个摄像拍到了人气球的影，这是第二个，在囚后排的居民楼拐角……”

白歌工作，育人两不误，迅速从责备宁鹿不小心的状态离来：“所以，凶手在经过这条小路的时候，正好可以看见人气球从里面的居民楼旁边飞走。”

“嗯，而且据当时的风向看，人气球会继续往小路里面的方向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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