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宁玛笑了一，“人气球，隧煎饼侠，世界杯病毒，还有‘背叛’我们的实习法医……这些不都证明了这个世界有的是不可思议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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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萌生恶念的时候，动恶意的事可能不需要有多轰动爆炸，有时只是因为心烦意的时候被人踩了一脚，就会把之前积攒的所有怨气爆发来。

顾及的疙瘩都起来了，何亦前面说的虽然匪夷所思，但想想也有几分理，但是后面的这些……太天行空了吧？

何亦了角：“我有一个猜想，但是太不可思议了，所以，我自己也不太相信。”

这样的恶意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是如果有人别有用心地寻找这些本不会落实的恶意，并且利用它们，让它们发酵成为现实……

顾及听得心惊。

“所以，是她的。”

原来他以为杀人犯就够可怕的了，没想到何亦今天提了一个全新的职业“杀人犯导师”。

这么想就不再害羞了，何亦扯开制服的扣，大横刀地一坐：“我觉得给你发邮件的人是一个专职的杀人，不，杀犯导师。这个女学生绝不是他的第一个学生，他手里应该有很多好的人选，这些人是他通过各渠发现的有‘潜质’的学苗，等到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找到他们。所以，这个女学生在之前可能就被他选定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发’来。”

何亦还没说完：“而且我怀疑，人气球，603碎尸案甚至再之前的一些我们没有串联在一起的连环凶杀案都有这个人的一份‘功劳’。603碎尸案当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因为凶手最后都被抓到了，但是，别忘了，那个案里‘丢’了很多东西……”

“没有那么无辜。”何亦摇，“我怀疑她发第一条微博的时候，她的那个导师还没找到她。”

如果说这个“导师”和人气球有关，他还觉得有理，但是603碎尸案？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他甚至还说在那之前还有……顾及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是她的，但是我想如果那个导师没有找到她，她发的那条微博不过就是一场刷存在的‘恶作剧’。”

这样的人太邪恶了！

女学生很可能是替罪羊。”

何亦想想也是，在一个月以前他哪里想得到杀人竟然还有这么多样。

宁玛皱起眉：“如果是女学生发微博在前，导师找她在后，那时间会不会太了？导师怎么这么快速有效地找到一个有“杀人望”但不敢自己动手的‘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