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何亦看看呆若木的顾及，再看看一边面无表的宁玛，“是不是我说的太玄乎了，把你们吓到了？”

宁玛手里的笔杆转速不易察觉地增加：“不是没有这可能。”

顾及瞪大了睛看向宁玛。

宁玛微微倾：“但是我们现在暂时没时间讨论这个可能，周五，也就是后天，凶手还会再动手……”

何亦挑起眉：“但是，如果我的思路是正确的，那么只要那个杀人犯导师还在，就算我们抓到了所谓的凶手，导师还是会再选择来一个人替我们抓到的人作案。”他偏，“胖，宁队，你们在调查的时候没觉得哪里怪怪的么？能找到线索，但是这个线索就像洋葱似的，得一层层往剥。剥没关系，我就怕这是对方故意设计的，把我们三天的时间都耗在追一个‘靶’上面。”

顾及不由顺着何亦的思路想去：“如果我们抓到了靶，那周五……”顾及了一个“我的天啊”的表。

宁玛把顾及的话说完：“周五我们很可能就不会去火车站布防。”

会议室里一静，都在为这个可怕的假设思考。

“还有，凶手为什么要造这么大的声势？”何亦先打破沉默，用若有所思的语气说去，“他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关注这件事？他就不怕大家都因为害怕离火车站远远的么？”

“因为他提前就知我们一定会在周五之前找到凶手，迫于舆论压力，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公开已经逮捕犯人的信息。”顾及搓搓脸，“我就说怎么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线索！”

宁玛看向他：“你也找到线索了？”

她中的“也”字让顾及一愣：“我的天，这个导师到底安排了几个‘靶’？”

何亦歪嘴笑笑，用手挨个人指了一：“刚刚好三个。”他笑了一，好像想到了什么乐，掰着手指数起来，“一个ceo，一个cto，一个cao。”

顾及智商如非常在线，立刻领悟：“一个首席执行官，整个案都由他指挥安排；一个技术总监，负责黑客技术，世界杯病毒是他的手笔；还有一个艺术总监，受害者上的寿衣，死时的姿势，还有微博上的博文，都是他的工作，相当于兼了一个公关。”

何亦：“他们的分工可能没有这么清晰，一个分可能好几个人一起负责，但是三个人足够把这个案扛起来了。”

“我的乖乖！”顾及轻叹了一声。如果事真的和何亦想的一样，如果他们真的把这三个心安排好的“靶”爆了来，宣布危险接，那么周五以后，这个案又将多一个受害人，而他们也将成为宴城的罪人。

顾及充满忧虑地抚摸着肚：“所以不我们有没有抓到凶手，抓到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顾及抿了一，把肚在桌边，“诶，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跟上面请示一，脆从今天开始暂停使用宴城站的自动售票机，从源上把这件事遏制住？售票机停两天应该也不会什么事儿，以前没有这玩意儿的时候，我们不也该坐车坐车么？”

暂停使用售卖机？

宁玛和何亦对视了一。

是，就像顾及说的，这和生命比起来不算一件大事，没人会因为用不上售票机掉了命，但是……

何亦叹了一气：“胖，这事儿可能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这关系到我们警……”

“行。”宁玛打断何亦，在他困惑的目光里，轻轻摇摇，“等钱局来了，我去问问他。”

顾及松了一气，把肚放来：“那……我们现在……”

何亦回过神：“该什么什么。来！你不是说找到线索了么？我们三个都把自己掌握的况跟对方对一。”

一听要说线索了，顾及立刻神起来，拿小本本，开始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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