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腾没急着看那段话的容，而是看向邮件的来源，不似正常的邮箱账号由登录号主机名域名构成，最新接收那一栏的账号是一行码。

“僵尸邮箱。”陈腾低声，“很难查来源。”

何亦不关心那个，他把那段文字读完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太嚣张了！”

说完，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手心差不碎了。

陈腾的目光移，落在把何亦气得差不拍碎自己的那段话上。

开很和气，甚至尊敬：

亲的警察叔叔，阿姨，你们辛苦了。

已经凌晨一多了，你们应该还在为了打击犯罪忙碌着呢吧？

我真想为你们沏一杯茶，帮你们捶捶酸痛的肩膀。

可是我不能——

陈腾轻轻了一气。

因为叔叔阿姨们就快要伤害到我了，你们就快要让我活不去了！

但是我不怪你们。

因为我知，你们不是故意的。

你们的使命是保护我，怎么会伤害我呢？

所以我决定原谅你们一次。而且，我决定要奖励你们。

我要奖励给你们的，是你们警察最喜，最梦寐以求的东西。

一个杀人犯。

是的，我发掘并培养了一个优秀的杀人犯。

赵勇，就是我给你们的视频上的这个男人。

“奖励”杀了他，完成了他第一个作品。

我很满意他的表现，不知你们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们喜，那就去找他吧。

虽然他上就要开始第二个作品了，但我建议你们不要太着急抓他。

他的作孽越大，你们的功劳就越多，人民才会越来越喜你们。

你们说，是这样吧？

读完这些，陈腾脑海里空白了一会。

第一次收到这立场，这语气的恐吓信。

不能说是恐吓。

更像一个顽劣的孩在向他们抱怨炫耀。

孩特有的天真混合着邪恶。

鬼专属的残忍杂糅单纯。

陈腾再次呼，抬手摸了摸脖颈后面，上面渗一层薄薄的冷汗，他不似何亦那么愤怒，或者说，他的愤怒远没有悚然来得烈。

他忍不住想，如果，给他们发来这封信的人真的只是一个孩呢？

天生的鬼。

何亦素质还是好，拍了一掌，把自己拍醒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得赶把这个人还有这个人所说的“奖励”找来——这段话明确说了，凶手上会行第二次犯罪。

坐是肯定坐不住了，他脆叉脚哈腰站着，珠快速从左到右，像打印机一样扫描着那段话，好像要把它们统统印在脑袋里。

“伤害？”何亦眉拧起，眉间那个川字加黑加，“宁队，老陈，你们看看这里，他说我们伤害到他了，还差害死他……我们了什么，会让他有这觉？”

何亦一边问，自己也在一边快速地思考着。

发这封信的人脑回路不正常，是非观也和常人不同，他说的伤害肯定不能从字面上理解。

得反过来。

何亦的目光重新回到这段话的开：“你们应该还在为打击犯罪……打击犯罪！”何亦猛地直起腰，看向宁玛，“宁队，这个案不会和你手上的那个案有什么关系吧？”

邮件是直接发给宁玛个人的。

宁玛一就看赵勇假上的蚂蚁。

陈腾持要把尸检报告给宁玛看。

他早该反应过来的！

何亦缓缓摇着：“你们那个案还没结，对不对？”

所以，宁玛总拿成大雄没恢复理由，推迟收集最终的供。

所以，她迟迟没把档案归总整理，移给一个门。

因为案本没结！

凶手也不是成大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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