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额上印着一个川字盯着陈腾摊在桌面上的照片看，半天才迟疑：“这是？怎么看着这么奇怪？黑糊糊的？而且还一粒粒的？看着有像那个大米……”

陈腾睛盯着宁玛：“这就是我来找宁队的原因。”

何亦看着陈腾义正言辞的样儿，猛地翻了一个白：“找宁队用啥原因，想找就找呗。”话锋一转，“但是你扣着资料不给我看就是你的不对了啊！我和宁队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人民的公仆，正义的化……尸检报告怎么就能给宁队看，不能给我看呢？”

陈腾瞥了他一：“给你看，你能看懂？”

何亦睛慢慢瞪起来：“看不起人是不是？我怎么就看不懂了？”

陈腾指了指桌上的照片：“那你说吧，这上面的是什么？”

何亦憋着嘴，像个没牙老太太，捧着腮帮研究：“这个……很特别，应该是得了病的……据这个颜看，还有可能是中了毒的……”

陈腾毫不客气地打断：“你就能看来一个。”

何亦不服气，冲宁玛划了一：“那你让宁队说说看，她从一看来什么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何亦刚要咧开胜利的大笑，就听见宁玛的声音：“蚂蚁。”

“蚂蚁？”何亦把照片拿起来，不屑一顾，“怎么可能是蚂蚁？谁嘴里会蚂蚁啊？难受害人的是蜂的？”

陈腾似笑非笑：“这还真叫你歪打正着猜对了。”

“蛤？”何亦一脸茫然，“我猜对什么了？”

陈腾语气平平：“我们的确在赵勇的这截假里发现了蜂的成分。另外还有少量赵勇的残存……”

“假？”何亦难以置信。

“嗯。”陈腾，“赵勇自己的已经被这团东西啃噬得差不多了，但这团东西仍保持着的形状。”

何亦咂：“我以为割就已经够不人的了，结果……果然是天之大无奇不有，只有更变态没有最变态！”他停了一，打了一个响指，作沉思状，“可是凶手为什么跟一这么过不去呢？难赵勇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所以让凶手痛杀手？”

陈腾没什么表：“有这可能，但是……”他的脸有些凝重，“为什么会有蚂蚁呢？”

他看向宁玛，后者看着屏幕发呆，没有回话。

何亦把那张照片拿起来仔细研究：“哪有蚂蚁？”

在他的想象里，应该是有一只蚂蚁或者几只蚂蚁不小心爬到赵勇嘴里了，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毕竟陈腾刚才都说了，在受害者的嘴里找到了蜂，蚂蚁喜甜，说不定就顺死者的鼻爬去了。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小黑，于是把照片递给陈腾：“在哪呢？我咋看不见？”

陈腾抱着手臂，只给了他一个神：“全都是啊。”

“全都是啊？”何亦还没反应过来，又把照片放到前，仔细思考了一会，突然明白那些得像黑大米的小粒粒是什么了，嗷地一声把照片甩到桌上，“我嘞！这么多蚂蚁！我有密集恐惧症啊！膈应死我了！”

陈腾哼笑了一声，不去看何亦吓得容失的样，转跟宁玛说话：“宁队，刚刚的视频是谁发给你的？”

他和何亦来找宁玛的时候，就看见她在聚会神地看着这个视频。看到他们来了，便又把视频给他们放了一遍。

没想到，视频的主角竟然就是何亦手上的案受害人。

这个视频还有他在受害人嘴里发现的假都像一信号，一危险的信号。

宁玛皱着眉，缓缓摇：“不清楚……”她把视频关掉，回到邮箱的界面上。

陈腾和何亦这才看来，这是一封附件带视频的邮件，除了他们看的视频，还有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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