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睛一转，抓住重，“你回国后联系她了吗？”

云暮刚想回答，却被经纪人先一步挡，“时间到了，这个问题咱们就不究了。”说完，又笑着解释一句，“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人女孩儿早不记得他了。”

云暮歪着没有说话，一双笑亮晶晶，仿佛缀满了星光。

“偶遇”

离独奏会只有两天的时候，陈苍约云暮去了一家名叫“蝶园”的客栈。蝶园地郊外，是一爿民国时期的老洋房。

云暮走过那条古旧的走廊时，心里忽然觉得时光在这里变得静默无声，前方那间屋，那个在屋中等待他的人，还是十二年前的模样。

他低看了手里那捧沾着滴的新鲜束，笑地刷响房卡，开门。屋里是是新中式的装修风格，低调古朴。陈苍坐在正对着门的一张雕木桌旁，托着腮垂首自饮，她旁边放着一瓶酒，里面琥珀的已经见底，像一面能照人间万象的镜。

“怎么喝了这么多？”云暮慌忙朝她走去，将放在桌上。他不记得陈苍有喝酒的习惯。

陈苍抬，睛红红的，不知是沾了酒意还是刚刚哭过。她摇，把已经走到旁的云暮轻轻推开一，看着他，“对不起，我还是迈不过心里那坎。”

云暮的心脏了一，心中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意识问两个字，“什么？”

陈苍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我总是会想到胡老师，想到瓜瓜那天，他让我留来陪他看电视，可是我拒绝了他，没想到，那竟然是最后一面。云暮，我一直把瓜瓜当自己的亲弟弟，可是我拒绝了他最后的请求。今天我又在钢琴上看到了瓜瓜的影，我想他一定是恨我的，所以才不能安息。”

她捧住脸，“我应该留来陪他的，那天我要是留来，或许一切都会不同了。”

云暮的手在桌方死死抠住自己的，声音轻得像飘起来，“神龛是半夜着起来的，和你留不留都没有关系。”

“不一样，云暮你知蝴蝶效应吧？”她放手，面凄哀，“瓜瓜有起床气，那天我没留，他心里不顺，一定会和老师闹脾气。老师看起来斯文，但吃不吃的，师母又一向溺瓜瓜，两人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起争执。”

她将目光从云暮脸上移开，定格在窗外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喃喃，“家里人吵吵闹闹，气氛不和，可能就会忽视掉一些平时会注意的细节和风险。我想，那晚胡家有人生气，有人调和，有人抱怨，所以便忘记了灭掉香烛，所以，才引起了那场大火”

云暮伸一只手揽住陈苍的肩膀，“这都是你的想象，陈苍，你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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