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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上官月衣袍凌，发髻散落，狼狈不堪。

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貌。

比上官驸更的相貌。

金玉公主笑了笑。

“我可以容你一副上好的棺椁。”

上官月跪来，从衣领中扯一红绳，其上系着一看起来很普通的玉片。

“请公主识别此。”他说，将手举起。

什么东西？金玉公主懒懒看一，既然人放来了，东西也无所谓了，对侍从摆摆手。

侍从快步上前接过，捧过来。

金玉公主也不接，向侍从手里扫了，原本漫不经心的表瞬时一惊，人也坐直了。

“你。”她看着上官月喝，“从哪里来的此！”

厅奏乐和歌舞都停来，瞬时安静。

上官月抬看着金玉公主：“请公主容我私禀告。”

金玉公主没什么好怕的，室奏乐舞蹈端茶倒酒的侍从婢女都退了去，只余边持刀的护卫。

金玉公主转动着手中的玉片，灯火照耀手指过其上雕刻的一个字。

这个字，很早就成为了禁忌，她都要忘记了。

“公主您还有这个玉片吧。”上官月跪在几步外，轻声说。

金玉公主伸手抚向脖颈，从珍珠金玉环绕的饰中，扯一条红绳。

其上也挂着一个玉片。

她将两个玉片举在前，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嘴角浮现一丝笑。

这笑似乎嘲笑又似乎追忆。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也就四五岁吧，有人献祥瑞，是一块天降玉石，父皇亲手把它成两个玉佩，给了皇兄和我一人一个，只有我们两个有，其他人都没有。”

说到这里金玉公主带着几分得意，旋即又几分怅然。

那也是记忆里父皇最像父亲的时刻，再后来，随着他们大，父皇变老，父皇看他们的神也变得疏离，最后更是如仇人般。

曾经佩这个玉佩的皇也好，没有得到玉佩的皇也好，都死了，只余她和六皇弟。

礼。

金玉公主抚摸着右手中玉片上的字。

皇李礼，十八岁封太。

曾经是先帝最的儿。

而皇帝与儿之间的杀戮也是从他开始的。

皇帝斥骂太私藏兵蓄养兵士勾结朝臣，意图夺篡位，非臣非臣，先剥夺太封号，又定罪圈禁，贬为庶人，又赐毒酒白绫。

太骂皇帝多疑暴失德，非明君，枉为人父，他不屑皇帝之，摔了毒酒撕烂白绫，放火自焚于东。

大火烧了三天。

那时她避在西山别院，夜里似乎也能闻到烈火焚烧的气味。

真吓人啊。

金玉公主伸手攥住玉片，闭了闭，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真是好大胆。”她睁开，看着上官月，慢慢说，“竟然敢盗取废太遗，这一总不能说是我不容你，这可是你死罪难逃。”

伴着她这句话，两边的兵卫跃跃试，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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