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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夫人笑着补充一句：“可不是，我娘家嫂都听说了，咱们景云娶了个神医。”

庄篱笑着说：“只是雕虫小技，不敢称神医。”

东侯夫人摆摆手，促东侯：“快带他们去吧。”

周景云和庄篱施礼，东侯笑呵呵站起来，带着他们向外去了。

拜过祖宗祠堂，东侯让他们直接回去，听仆从们说东侯夫人那边已经散了，二夫人三夫人两家人都回去了，周景云和庄篱便也不可客气，拜别东侯回去了。

“我家是不是人也不多？”周景云笑说。

周家祖上是到了大周朝才发家，算不上枝繁叶茂。

庄篱想着适才在祠堂见到的牌位，说：“比我家人多。”

以前白家比不过，现在，更比不过。

这真是个不合适的话题，周景云心想，忍不住说：“现在，这里也是你的家。”

“希望祖宗们不要生气。”庄篱对他低声笑说。

是啊，他们是假成亲，周景云心想，神再次顿了顿，他有时候都忘记是假成亲。

他迟疑一。

“其实…”他说。

庄篱看向他。

月和红一前一后提着灯，给他们夫妻留说话的距离，灯火有些昏昏，但庄篱的一双格外清晰。

她看着他，在认真听他说话。

周景云的声音再次一顿。

“…不会。”他说，“因为我是在好事，祖宗们会很兴。”

庄篱笑了：“能养世这样清正君，先祖们也以为傲。”

周景云笑着，忽地看着灯影，伸手，有晶莹的雪粒飘落。

“雪了。”他说。

今年的第一场雪啊，庄篱仰看天，夜空冰冰凉凉的意扑面，前后的婢女们也响起悦声，将手中的灯笼举，照飘落的雪。

周景云笑放缓脚步，看着走在前方不时伸手接雪的庄篱。

其实，他刚才想说，一直这样过去，似乎也好的。

……

……

夜沉沉的时候，散落在肩雪粒已经变成雪，轻飘飘很快就铺满一层。

后门轻轻打开，阿急匆匆奔来，带起的风让飘落的雪飞。

“公。”她看着站在雪中裹着斗篷的上官月，声音有些哽咽，说着屈膝就要跪。

上官月忙伸手扶住她：“阿，你这是什么。”

阿泪看着他：“我真不知，我真不知。”

上官月知她说的什么：“杀人是密事，怎么可能人人都知，我知阿真的不知。”说到这里又一笑，“就算阿知，我也不会怪你，就如同我也不怪曲童，都是可怜人，命不由己，大家各凭本事，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

纷纷雪少年公脸上笑意璀璨，阿泪垂落。

是啊，就算上官月真怪罪又如何？上的吩咐，他们人婢的能拒绝吗？

说对不起对得起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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