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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适才又睡着了？”林夫人说，神自责，又叹气，“看来是治不好了。”

庄篱说：“夫人别担心，总会有法的。”

林夫人看向她，激一笑：“辛苦你了。”

庄篱站起来：“既然夫人醒了，先吃药吧，再见见孩们，适才他们因为担心想念你，一直在哭。”

把人叫醒不是为了望闻问切吗？怎么安排其它的事了，章士林在旁不解。

林夫人倒是很兴，因为先前怕突然睡去吓到孩们，很少让孩们到跟前，当娘的更想念孩们。

依言喝了端来的药，让孩们过来。

林主事也跟着来了。

“这么快就醒了。”他忍不住喜说，“少夫人用了什么药？”

章士林有些想笑，又忍住。

“还是先前章大夫的药起效了。”庄篱坦然说。

被孩们一左一右抱住的林夫人听到这里有些奇怪，问：“少夫人？”

林主事忙介绍这是东侯世少夫人，懂医术，刚治好了太医院都棘手的薛夫人的病。

林夫人这才知想错了，忙跟庄篱重新见礼。

“我略懂一些方技。”庄篱说，“林主事信任我，便来看一看能不能帮上忙。”

林夫人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人人都议论东侯世续弦的事，她自然也知，此时端详忍不住笑赞叹。

“少夫人喜福像，让人一见就心生喜。”

庄篱一笑，说：“也不一定帮上忙，你们先陪孩们，我跟章大夫先去商议一。”

……

……

章士林和庄篱来到隔，但庄篱半句病也没问，只端着茶，视线透过月门，看着说笑的林主事夫妇一家四。

趁着清醒，林夫人在亲手喂女儿吃饭，男童也依偎在一旁，将自己刚写的字举给母亲看。

林主事坐在一旁，不时说上两句话。

一家人其乐。

“少夫人，你这是看什么？”章士林忍不住问。

庄篱说：“林夫人睡着看不异常，那就只能醒着看了。”

章士林明白了，也跟着看过去：“这就是病症的怪异，林夫人先前也没有不舒服，突然这样了……”

庄篱摇摇：“她有不舒服。”

章士林一惊：“什么？脉象以及外表都没症状…”

庄篱看着那边说笑的一家人，低声说：“她眉没有舒展，笑容无力，心中有郁结。”

郁结？心病吗？章士林不由再看去，这就是男女有别的无奈，就算是大夫也不能盯着女病人的脸仔细看。

“先前我也问过了，家里可有什么事。”他低声说，“但他们夫妇都说没有。”

说到这里又苦笑一。

也没办法，很多人也不会对大夫畅所言，尤其是妇人。

有些心病显示在症状上，他们当大夫的能对症用药，如果心思藏着，外表也没有异样，大夫也不是神仙，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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