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恳时不时地掏手机看一样，没有消息。她怀疑手机坏掉了，拿家里的座机给自己拨了一个电话，通的。程恳有些坐不住了，悄悄地跟秀秀说自己要去一趟，让她帮忙打打掩护。

就在顾淮笙意志即将崩溃的时候，他向来健康的预先发了警示。持续的低烧，让他一度陷了昏昏沉沉的状态。梦里，妈妈轻轻摸他的额，温柔地给他拭。顾淮笙泪不住地，却仍然闭着双不愿醒来，生怕睁开睛看到的却只是桌上冰冷的照片。他就这样断断续续病了好些天。好几次，顾淮笙拿手机，想给程恳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多痛有多难过。最终，他放了手机，选择以撞墙的方式来代替给她带去困扰。他有些悲哀的想，这样的暗龃龉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得到程恳的，真的有能力给予她幸福吗？

中。家人面前，他努力维持着往常的样，吃饭睡觉学习。可一旦静来，脑里就会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妈妈最后的样，躺在地上，像张旧的报纸一样，血染红了她的。秦淮就像一导火索，引爆了潜藏在顾淮笙心的所有痛苦记忆。他拍打自己的脑袋，揪自己的发，拿往墙上撞，心的压抑和痛楚通过的疼痛得到短暂的释放，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新一的苦痛无助。

“我知你要嘛去。不行，太晚了，不安全。”秀秀嗓门提了些。

夜幕降临，窗外“噼噼啪啪”响起鞭炮声，绚丽的烟划过夜空，无比丽。一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电视磕着瓜闹闹地聊天。舅妈是个麻将好者，在她的烈要求，大人们又围坐在了一起，开始筑城。程实跟外婆在边上聊天，程恳和秀秀窝在沙发上看晚。

萧齐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燃起的七彩烟。往年这个时候，程恳会拉着程实跑到他家，三个人一起斗着地主，看着晚，挨到夜，再一起去放烟，迎接新的一年。萧齐心酸地望着程恳家的房，就在对面，那么近，近到隐约可以听见屋里传来的笑。可是又那么远，远到与他相隔一个世界。突然，门闪过一个熟悉的纤细影，猫着腰，驼着背，三两地了楼。萧齐抓起沙发上的外，打开门走了去。

“这么晚你要去哪儿？”秀秀抓住她不放手。

“嘘！能不能小声。就一个小时，好不好！求你了，！”

傍晚时分，外婆和舅舅一家到了。钟芸大大办，几乎一桌满汉全席，鸭鱼样样俱全。程建国拿私藏的好酒，全家一起举杯共迎除夕。程恳和秀秀也象征地喝了一白酒，不一会儿，白皙的脸飞上了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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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早察觉到程恳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样，想了想说，“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谢谢，。”程恳冲她甜甜一笑，蹑手蹑脚了门。

“随便走走。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外面看烟了啊。”程恳想要挣开秀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