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恳隐约记得顾淮笙舅舅家在离她家大概三站路的地方。她等了半天没打到车，决定边走边等。快9了，街上人很少，店铺也纷纷打烊。走在逐渐暗来的街上，程恳有些害怕，她拿手机地攥在手里，打算一有什么况就拨通秀秀的电话。她卯足了劲儿，一路小跑，不到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程恳站在小区门的路灯，忐忑地拨通顾淮笙的电话，这次很幸运，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起了。

“心心。”

熟悉的声音传来，程恳激动得几落泪，“阿笙，你能来一吗？”

“来？”

“对，我在你舅舅家楼。”

对方像是吃了一惊，“你等等，别挂断，我上来。”

程恳在电话里听见顾淮笙对家人说了句什么，就匆匆了门。

程恳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直到顾淮笙狂奔而来，现在路的尽。

程恳赶迎上去，冲他挥挥手，喜地唤，“阿笙，我在这儿。”

顾淮笙几乎是冲过来的，他一把将程恳拥怀里，大的冲击力差把她带倒。

“阿笙。”程恳怯怯地唤他。

顾淮笙没有说话，地搂着她，把埋在她的脖颈里。

好半天，程恳，“我快不过气来了。”

顾淮笙立刻松开了她，牵起她的手，温柔地问她，“你怎么过来了？”

“我给你发短信你老是不回，以为你了什么事，很担心，所以一冲动就……”程恳声音越来越小，“我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顾淮笙看她低着，脸颊越来越红，忍不住再次将她拥，“傻瓜！你怎么这么傻？！”

“我很想你，以为你不想理我了，我好害怕。”程恳靠在顾淮笙的膛上，闷闷地说。

“我没有不理你，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需要一时间来消化它。相信我，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程恳放了心，抬起温柔地望着顾淮笙，也许是刚生完病，他有些憔悴，嘴角隐隐冒几胡茬，有让人心疼的落拓和颓废。

在程恳柔似的目光里，顾淮笙狂的心似乎得到了最好的抚。他捧起程恳的脸，在她的额上印上的一吻，再慢慢转向眉梢，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柔粉的上，轻细啄，辗转反侧，似在亲吻着一件最珍的宝贝。她的睫在夜风中颤抖着，他的心尖也随着颤动。

“啪啪啪……”绚丽的烟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如天女散般璀璨了整个天际。

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整个世界为自己了一次角。程恳整个人快乐得仿佛就要飘起来，一颗心酸酸胀胀，几乎要化了。此后很一段时间里，程恳每每想到这一天，这一晚，心里中会泛酸，再慢慢变成甜，将她整个人裹再裹，直到视线模糊，呼哽咽。

程恳本想跟顾淮笙一起等到新年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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